打发张全德走后,秦河家门口依然围着看稀奇的村民和小孩,听说秦河自己调制出老鼠药,而且药效还很厉害,众人都来看稀奇了。
那一桶死老鼠都被众人当稀奇看了,这年头老鼠很常见,但是一桶老鼠,也少见,秦河见人围得有点多,连忙把那桶死老鼠提到墙角。
很快就有村民厚着脸皮来要耗子药了,秦河也没啥隐瞒,开始找出一些旧报纸,开始把耗子药分成一小包,一小包的那种。
拿到耗子药的村民尽管还有些怀疑,但是白送的好处,谁不要呀!
这个年代的人,别说农村了,城里人的素质也好不了多少,贪便宜是国人的天性,何况姜百里的任务就有带领小李庄的村民发家致富。
除鼠就是最开始的一步,老鼠少吃点粮食,大家就能多吃点。
很快,越来越多的村民收到消息,开始聚集到秦河家门口,妇女们各自讨论着。
这年头,敢出门做生意的,都不是很安分的主,张全德做卖货郎也好几年了,当初也不安分过,家里从小就穷,出身那是杠杠的根正苗红,穷三代的主。
到了他这一代,时来运转,穷成了能炫耀的资本了,当年他在学校就和老师干架过,早些年,他听说沿海地区很多农民做买卖都发了财,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早在75年,张全德就偷偷摸摸倒腾买卖,也被抓过,但是随着政策越来越放得开,张全德也敢公开做起货郎了,这两年,张全德也是发了点小财。
张全德能说会道,在这十里八乡成了赫赫有名的货郎,亲戚们偶尔也拖他买些东西,人际关系处理得也很不错。
这不,他三舅见到是张全德,顿时没了脾气,连忙招呼张全德进屋。
进了屋,张全德放下担子,从货架里面抽出两块香皂,递到三舅面前道。
“三舅,你上次说娃儿头发虱子多,我特意拖人从上海买了几块硫磺皂,你给娃儿洗澡的时候用,这肥皂能杀虫,效果好的很!”
他三舅看到肥皂,眼神一亮,半推半就收下了,眼下更加热情了,冲着睡在里屋的老婆喊道。
“婆娘,全德来了,起来给全德划碗面!”
张全德的到来,让这家重新热闹起来,三舅妈也起来给他煮了一碗面,几个娃娃要了两块糖,才肯重新睡觉的,一切都是这么和谐。
张全德安心吃完面,还用热水洗了把脸,泡了一个脚,才准备上床睡觉,三舅妈怕他冷,还特意加了一层黑黑的旧棉被,这棉被又厚又硬,起码解放前的产物了。
赶了一天路的张师傅躺在床上,舒服地深呼吸,刚闭上眼,就听到阁楼上的吱吱声让他猛的睁开眼,他连忙爬起,他三舅正准备上床,被提着煤油灯前来询问。
“全德,你还没撒完尿呀?”
张全德借着昏暗灯光从货架下面拿出一个小皮筋扎着的包装,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装,里面露出一个旧报纸包着的东西。
小心翼翼地打开,二十几块发出蓝色光芒的东西出现在他面前。
张全德小心翼翼地把这些东西,放在床底下,忙完这一切,他才和三舅说明了这是老鼠药后,这才重新上床。
劳累一天,张全德很快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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