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那些官员,朱允?也没再与陈瑛多待便回了屋,浙江之事该如何解决还得靠他自己来拿主意,不能与陈瑛和盘托出什么都和他说。
要真浙江大部分官员都知道这,那这事儿可就不那么容易解决了。
晚上,朱允?躺在床上暗自思忖了良久,不过才刚刚睡着陈集便风风火火跑了进来。
也许是因身处这个位置的时间久了朱允的睡眠越来越轻,只要稍微有些动静他也能被惊醒。
听到陈集的脚步声,朱允?翻身坐了起来,问道:“什么事?”
陈集走近把手中的一布袋子递了上去,慎重道:“殿下,看这个!”
布袋上写有杭州府淳安县字样。
这乃官粮入库时烙上去,现在这种布袋跑到了外面,只能说明连官粮也一并流出来了。
没抓到什么证据时朱允通还能装作不知道慢慢的查,现在如此直接的物证摆在这儿他若还当不知道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毕竟,浙江官仓到底缺了多少粮至少得知道个大致的数目才行。
浙江地处沿海,随时都要做支援大明出兵海上的粮草,在这方面出了问题那是要出大事的。
“在哪发现的?"
朱允通和穿了鞋,已准备下床了。
“淳安县衙官仓的仓使见了县里的师爷便回了家,之后便鬼鬼祟祟的出门了,卑下带了个人追上去,才发现他在扔着布袋。”
当场抓了人赃俱获也省得他再狡辩。
“人带来了吧?"
朱允通披了件衣服,立马去见了那仓使。
这仓使但凡心中没鬼也不会大半夜鬼鬼祟祟的去扔那布袋了,被陈集带过来见到朱允?更因此胆颤的不知道该怎么言语了。
朱允通冷寒如水,举着布袋问道:“这从哪儿来的?”
他是官仓的仓使,这布袋又是从官仓出来的,他纵使想往别人身上赖也没那机会。
在踌躇了半晌后,这才道:“是小人从库里顺出来,小人见这布袋挺结实便想着回家装装东西。”
“听说殿下来了浙江有些担心,于是便想着先把这东西扔出去。”
这倒也说的过去。
顺个布袋和顺些粮食区别还是很大的。
要只是布袋严重了也顶多革职而已,绝不至于因此丢了性命的。
朱允?也不再与这仓使多说,当即道:“马上传浙江布政司杭州知府淳安知县过来。”
在他们治理下出的事,有什么当然也要和他们说,
“是,卑下马上去!”
在陈集匆匆离开之际,陈瑛已听到风声赶来了。
仓库的问题是他发现的,他要时刻保持在这事儿上面的知情权,才不至于在将来论功行赏的时候被排挤出去。
反正现在也还需用到陈瑛,再说朱允通也没有与陈瑛抢功的意思。
就他这身份,还用抢他这种功吗?
不用陈瑛多问,朱允通便和他说了大致情况。
听到这,陈瑛当即大喜。
“是吧,殿下。”
“官仓还真的存在问题吧?”
只要朱允?继续往下调查,那这功劳迟早跑不了他。
“殿下,还用臣作甚?”
在这事儿的处理上少不了用得着陈瑛。
朱允?也没否认,道:“有了需要孤会说的。”
今晚的宴请本就是个鸿门宴,从朱允通这儿出来之后,这些官员大多都一夜未眠。
听到朱允?的召见惊鸿未定之中,也只能重新穿上官服匆匆往钦差行辕赶去。
大概到了早晨被召见的三人这才全部赶了过来,朱允在这时才终打着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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