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带来了便利之后文官们也能跟着受益。
在真正见识到火车的好处后,那些人自然也就不再反对了。
对善问及到火车的一些具体情况,朱允通能说的也就都告诉了他。
火车将来运营不管是否用这些人插手,这些人至少也是有知情权的。
而这些人也不是搞不清楚就不管的,与其将来再耗费心神和他们去解释,还不如趁现在闲来无事的之际和他们说上一嘴呢。
之后的时间,每天都有人求见。
这些人上了火车便断了和外界的往来,和外面所有的联系全都依靠电报机。
而只有朱标才能掌握电报机。
所以,这些人来见朱标谈的也都是之事。
这么明显的铁轨稍微打探一下便能知道途径了哪些地方,总线路有多长了。
除了火车的动力以及这条线路总共造价多少不能一字不差的全都告诉那些大臣,剩下的他们无论是想知道啥,朱允全都原原本本告诉了他们。
就连放在他们车厢那铁路线地图都给他们看来。
没接触火车的时候,他们对火车到处是看不上,等真见识到火车所带来的便利之际,便又全成了对火车的恭维了。
朱允通跟着朱标除了和他们解释这些之外,剩下的就是跟着朱标处理一下朝政了。
朝廷中枢正常的情况下,即便没有朱标也可以平稳运行。
在有了内阁的存在后,更很好体现了这一点。
一般的政务基本也不用往朱标这儿汇报,凡汇报上来的基本都和陈瑛有关。
在朱标的默认之下,陈瑛越来越过分了,通过各种渠道送上奏章弹劾他的人也越来越多。
不止是这,就是东厂锦衣卫每天也有状告陈瑛的。
在陈瑛的带领下田丈卫名声都臭大街了,哪怕针对的只是大中小地主们,但就连寻常的庶民百姓都看不过眼了。
每当有田丈卫的人出现,众人无不把他当成了臭狗屎一样躲得远远的。
要和田丈卫的人一对比,东厂锦衣卫都不够。
老朱对朝中的事务是不闻不问,但和朱标他们待在一个车厢,就是再无意难免也会听上一耳朵的。
当得知了陈瑛所做的那些事情之后,老朱也忍不住出言吐槽,道:“谁说文人都是好人了,他们要狠起来就没人比他们更坏了。”
老朱执政三十余年,在他手中走过的文人如白驹过隙似的。
杨宪胡惟庸哪个不是心狠手辣之徒。
要真论起来的话,这些人所做过的龌龊事可不比陈瑛少。
只要有利于当前的政治大局,任何人都可以派上用场。
对于上位者来说,他怕的下面人无欲无求。
所谓壁立千仞无欲则刚,一个没有欲望的人也就没有了弱点。
只要他能够有所需求,就不愁打不开突破口。
朱标十三岁就被老朱拉着处理这些事情了,他也不是个只知道宽仁的无用之人。
他非常清楚庙堂是个看不见鲜血的战场,很多时候都需要用到权谋之术。
而这东西往往杀人不见血。
陈瑛为了功名利禄甘当朝廷的急先锋,而朱标为了清丈顺利进行也只能把陈瑛推了出去。
至于陈瑛能走多远,就要看他的用处有多大了。
朱标面上无波,沉声道:“陈瑛的手段还挺强硬的,由他负责田丈卫之后徐汇那里也不轻松了。”
这也是当初的目的。
老朱对之不置可否,也没什么表示。
没用几日,便到了长江边。
那头的火车早就准备好了,下了车朱允通先带着老朱做了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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