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雪万仞也成功的郁闷了……
“咱们回东湖洲吧。从另一路杀过去,将沿途的所有劫匪,所有山中组织扫荡一下……让这条路清静清静。”莫敢云提议。
“好主意!”
大家都是眼睛一亮。
这一路直接杀过去,还真没几个冤枉的。
说干就干,四人当夜就出了城。
……
而方彻则是在短暂的休整之后,就开始不断地清理地下世界。
每一个大城市都有庞大到了极点的地下排水系统,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而且,一般建造来说,都是奔着防暴雨去的。
长年累月之下,这地下系统基本就成了每个城市最大的藏污纳垢之所。
而东湖洲这样的大城,地下建造尤其庞大。
四通明点?”
“伱这逼还跟我要文……好吧。”
东云玉激动的道:“我特么心里难受,一路上都在想得用什么花扎个花圈在你坟上能表示心意……”
秋云上目瞪口呆,终于哀求道:“方老大,我……疼,你把我打晕吧。我受不了这逼的嘴……”
赵山河道:“嗯,睡着了好些……”
“我来我来……”
东云玉干净利落一拳打在秋云上太阳穴。
得意道:“居然有找揍的……”
秋云上一声不吭就晕了过去。
东云玉转头,只看到方彻和赵山河都用看神仙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咋……咋了?”东云玉道:“这不是他自己要求的嘛?”
“……”
两人摇摇头走出去。
方彻道:“你好好照顾他。”
东云玉连忙点头。
只听方彻道:“注意点,重伤员,别气死了。”
“我有数!”
东云玉大包大揽。
虽然一直贱,但是眉宇间的忧虑,却没减少多少,虽然他竭力掩饰,方彻却也看了出来。
看到赵山河出门。
方彻在门口停住,道:“东云玉。”
东云玉转头:“嗯?”
“这件事,不怪你。”
方彻道:“事出意外,换成任何人都会这么做,换成秋云上遇到这种危机,你也同样会的。所以……你懂得。”
东云玉愣住,随即抿抿嘴,道:“我懂!”
“所以……你要是真心感激,以后在我们面前少犯点贱,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东云玉皱起眉头,正色诚恳道:“方老大,我真的从不犯贱的。”
“贱逼!”
方彻脱口而出骂了一句,转身走了。
东云玉看着方彻走远。
才轻轻叹了口气。
在秋云上床边拖了一张椅子坐下,良久,才喃喃道:“谢谢!”
方彻等已经走了。
秋云上昏迷着,根本没有人听到。
方彻走出大门,果然,赵山河还在远方树下等候。
方彻叹口气。
赵山河每次都这样,方彻感觉像极了情窦初开在爱郎家远方树下等待郎君的含羞少女。
这么一想,顿时有点反胃。
都不想过去了。
但是心中有事情还需要赵山河解惑……罢了罢了,本郎君来了。
赵山河远远的看着方彻以一种‘矜持’的步子走来,都有些奇怪了。
你特么一肚子问题要问老子,当老子不知道?
居然还用这么四平八稳的步伐,带着一种很是清晰的‘矜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敢情是老夫求着你过来的?
想到这里,赵山河没好气的道:“方巡查迈着这么矜持高贵的步子走来,想必是对赵某有什么指示?”
这话,颇为有些阴阳怪气。
但方彻一句话,就将赵山河的嘴堵住了。
“赵总长官,不知道这几日收拢出来的残疾孩子,有多少人来认领?总数到了多少了?”
赵山河当场脸就青了。
因为这是他甩不开的锅,说不出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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