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然眨着眼睛坐了一会.随即笑着摇了摇头躺了回去.
他很想告诉暖玉夫人.昨天苏夕瑶并未与他行房.原因正是怕他劳累伤身.可既然苏夕瑶自己不说.那自己要是说出來反倒会让暖玉夫人觉得无趣了.他意识到.最紧要的是得弄清楚她们是怎么商定的.有沒有具体的日程表.要只是口头的君子协定.那这帮人执意谦让起來.自己可就要受大罪了.
第二日中午时分.处置完公务.他正想去找云裳问问.不想还未出大堂.飞鸽站的人急匆匆送來一份加急密报.
打开一看.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吩咐钟峆去请夫人回來用饭.
竹音并非每日都回來用午饭.赶上公务忙时就在府衙吃了.今天事务就不少.见钟峆來请.她心里不由好笑.只当贺然是因内宅的新规要跟大家计较.有心不回去.又怕他恼自己因公废私.在他这个把家事看的比国事重百倍的人眼里.这可是极大的忌讳.所以只得随钟峆回了府.
因为绿绳儿、黄婈都不在.今日膳堂少了些往日的喧闹.苏夕瑶与暖玉夫人不知正低声说着什么.云裳则边吃边看一本琴谱.贺然用食箸摆弄着碗里的饭菜.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难得吃饭时这么清静.我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呢.”竹音富有感染力的声音引得众人都抬头而笑.
贺然招手道:“來.”
竹音坐到他身边一席上.本想接着说笑.可看他神情不由收起了笑容.问道:“喊我回來是有什么事吗.”
贺然低声道:“路终乡民众聚反.地方上派兵镇压.互有伤亡.民众俘虏了几名将士作人质.要鱼死网破.点名要我亲去才肯商谈.”说着从袖中取出密报递给她.
竹音看了密报.秀眉蹙起道:“民众久不骚乱了.朝天郡又是最早推行新政的地域.不该出这样的事.得细查后再处置.”
贺然点头道:“所以我得去一趟.”
竹音不放心道:“既然已起兵戈.那就不能大意.民众虽善者居多.也不能不防丧心病狂之辈.与之面谈就是置身险地.我陪你去.”
“两军战场我都与敌有过数次阵前之唔.面对自己百姓又有什么可担心的.他们既点名要见我.那就绝不会有歹意.”
“我就是怕你存了这样的心思.闯过大风大浪的才容易在阴沟翻船呢.以前你出征我脱不开身随行.这次往來只需数日功夫.一定得跟着.”
贺然摆手道:“不用不用.现在政务繁忙.你还是安心理政吧.”
“与夫君安危相比.国事又算得什么.再者说了.民众生乱我这中书令难辞其咎.理该亲临处置.此乃最紧要的政务了.”
贺然满意的笑道:“前面一句话很好听.行了.有这句话就行了.这等事犯不着咱俩都去.我去就够了.”
竹音再欲争辩.此时黄婈与明琴茶朵走进膳堂.黄婈笑着道:“还有沒有我们的饭.要是沒有我俩吃你们剩下的.”军师府一向节俭.谁在府中用饭要提前报知厨下.虽也会多准备出來一些.但不会很多.
小竹忙吩咐人去厨下看看.然后对她二人道:“我们这里倒是还沒怎么吃呢.只是不敢让两位夫人用我们这些下人的残羹.”
黄婈笑着走过去.亲昵的在她额头上戳了一指.道:“你们几个才是府里的主子.多谢大总管及各位妹妹赏饭了.”说着就要坐入几个小丫头的席上.
竹音招呼道:“你过來.我这饭菜还沒动呢.”
贺然道:“來吧.正有事要跟你说呢.让茶儿跟她们吃吧.”
黄婈走过來.坐在竹音身边.看了贺然一眼道:“吃你们一口饭还有事要吩咐.早知道我们就不回來了.”
暖玉夫人这时开口道:“他们两个嘀咕半天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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