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茅屋坐落在一方不大的山坡上,距离此地最近的城镇普通人徒步要走上两天。【()而就是这么两间茅屋如此突兀的立在这里,却并未让人觉得不妥。
此刻天色蒙蒙亮,启明星挂在天空闪烁着。便在这两间茅屋不远处的树林中,一名长相粗犷的中年男子斜靠在一块巨石上,手里还拿着根鞭子,说来也奇怪,此刻正值寒冬腊月,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皑皑白雪,可这中年男子仅穿了件贴身紫衫,好似这寒冷的天气与他无关一般。
就在他前方不远处,一名裸露上身、脸色惨白的青年正不停做着俯卧撑,仔细看去,那青年身下放着炷紫色檀香。这檀香名曰‘紫寿香’,顾名思义,这香可足足燃烧数个时辰,且十分耐烧,虽说这檀香才有食指粗细,但青年必须以极快的速度趴下再起来,如此才不会被这檀香烧到。
而他裸露出来的后背上,条条深可见骨的狰狞鞭痕印在上面。但凡青年在撑起来的瞬间有稍微停顿,那中年男子手中的长鞭总会又准又狠地抽打在他背上,即便他此刻的姿势很是随意。
这中年男子正是诸葛太昊,他此刻正一边惬意地挖着鼻屎,一边眼神飘忽地瞥向身前的青年。这青年虽说背上伤痕累累,胸前更是缀着几点烧伤的痕迹,但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的神采却满是坚定……无法言语的坚定!
而正是这抹坚定,使得他即便在如此恐怖的训练中仍然能够咬牙坚持下去。时间已过去好久,远处温暖骄阳伴随着崭新一天正冉冉升起,而青年周围的雪早已被他身上蒸腾的热气融化掉。
诸葛太昊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收起手中长鞭缓缓坐起身来,瞥了眼还在快速做着俯卧撑的青年,开口道:
“行了,早课就到这儿吧,等下去坡顶的松针古林里给我带回来一百斤松针来,老子要泡酒喝,你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记住了不许穿上衣”
那一句‘早课就到这儿’仿若天籁之音般回响在青年耳边,闻言他早已噗通一声侧倒在雪地里大口喘着粗气,即便是那寒冷刺骨的白雪此刻靠上去都是如此温暖。可当他听到之后的内容时,本就惨白的脸唰然变得更白,堪比那地上的白雪,也不顾红肿胀痛地双臂,勉力撑起身子来,迟疑着开口道:
“一百斤?太多了吧,昨天不是还要五十斤吗?况且这么多松针即便是拿去卖也绰绰有余了”
“嗯?!”
一句话还未说完,却见诸葛太昊闻言虎目一瞪,仿若连嘴边的胡子都吹了起来,不耐道:
“废什么话,老子拿松针用来干啥是老子的自由,你只管给老子取来便是……记住了,超时一刻,没饭吃;短了一两,没饭吃;穿着上衣,没饭吃”
那青年闻言还想开口,却见诸葛太昊毫无征兆地从巨石上跳了下来,一把摁住他的脖子,哈着酒气怒道:
“再废一句话,没饭吃!”
也不知这诸葛太昊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如铁钳般的右手将青年死死按在地上,任他如何用力也挣脱不开。()按说他经过这如地狱般的训练已然有了十余天,虽说很艰苦,但他也能明显感觉出来自己正不停变强,可不管他如何变强,在诸葛太昊面前却始终如蝼蚁般。
半晌之后,见青年再不开口,诸葛太昊才咧嘴一笑,站起身来朝着茅屋走去,边走边挥手道:
“给你一刻休息时间,不准带任何工具,光着膀子徒手摘松针!这是对你的惩罚,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声音渐行渐远,青年却仍是保持着被摁倒在地的姿势,直到在这雪地里趴了片刻之后,方才站起身来。若是他人在此看了定会奇怪,这青年为何不找个干净舒适的地方休息,却不知他在把握分分秒秒,经过这十数日的训练,他逐渐悟出了个道理,在训练进行时,要充分利用每一刻来休息,丝毫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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