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鸢飞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男子,眸底深处隐藏着一抹戒备,但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定远侯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是吗?”似是没察觉到她的防备,元旻舟继续道,“令大小姐,你费尽心思留在我夫人的身边,难道就没有目的吗?”
岂料,令鸢飞眼中狡黠一转,意有所指道:“我的目的,自然是与美人儿有关。听闻定远侯素有成人之美的好意,何不成全了我俩?”
元旻舟却突然轻笑出声,明明脸上已经绽放出笑容,可那眸中射出的点点寒芒,直接射向令鸢飞的脸庞。
令鸢飞暗自握拳,笑意却不减半分。只是,细看之下,嘴角的弧度到底带了几分僵硬。
却听元旻舟语带嘲讽道:“令大小姐,你我都是聪明人,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个清楚吧!不管你打的是什么主意,都不许牵扯到我的夫人。否则,我不介意出手干预你的事情。”
“定远侯真是好大的威风!”令鸢飞冷哼了一声,不甘道,“不过,你虽然手眼通天,却也不能轻易干涉我的事情吧?”
元旻舟闻言扬眉,但笑不语。
那模样似乎在说,你尽管试试看!
令鸢飞不愿意在他面前落了下风,冷笑道:“看来,你我是谈不到一处了。只是,你可能不了解我,越是不让我做的事情,我就越不会放手。你可要把你的夫人藏好了。”
说完,她便拂袖,越过他往前走去。
错身而过的瞬间,元旻舟开口道:“你的本事,我虽了解不多,却也有所耳闻。当初,在虞城的那个雪夜,你能在转瞬之间将我的人引到北恒王身上,一度让我刮目相看!如今看来,这敢做不敢当的本事,倒是有些名不副实了。”
令鸢飞猛地顿住脚步,身子僵了僵,却又重新迈开步子往前走去。
直到人已经走得没影儿了,谢风华才从屋子里走出来,若有所思道:“虞城那个雪夜,派刺杀来刺杀的人不是北恒王?”
元旻舟走上前,替她理了理鬓边垂落的秀发,摇头道:“不只是北恒王。可能北恒王都没意识到,自己的人里竟然会混进了奸细。”
那时候,他们刚与镇国公谈完事情,回去的路上却遇到了一群行刺的黑衣人。
当时,明面上与他们不对付的人,数起来也就北恒王府的。可若令鸢飞一早就盯上了他们,那是否意味着,这相遇以来的种种都是有预谋的?
谢风华心里有些发堵,却无法理清这种胸闷感从何而来,一时间,眉宇间里也染上了一抹明显的烦躁。
“怎么了?”元旻舟伸手抚上她的眉心,慢慢摩挲着,柔声道,“你鲜少会为不相干的人发恼。难不成还真如她所说的那样,你跟她之间还存在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谢风华立即黑了脸,没好气地瞪着他,“你就不能想点好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谁知道呢?”元旻舟一句话气得她当场跳脚。
她伸出手,将那张脸揉捏出各种形状,捏了会儿又觉得自己幼稚,便也甩手回了屋子。
元旻舟无奈一笑,跟在她的后面,慢条斯理道:“夫人,你难道不该给为夫解释下,好端端的守个边关打个仗,又是怎么招惹上这朵别致的桃花么?”
提起这个,谢风华忽然收敛了笑意,一本正经地将阿那部族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末了,她又问道:“听你倆的语气,似乎以前就认识?你对她很熟吗?”
“不认识,也不熟。”元旻舟坐到暖炉边,又一把将她扯到自己的腿上安置好,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才道,“说起来,这也只是第二次听说这个人。可我没想到,她竟然会打你的主意。她当你我是好糊弄的么?”
“你知道她的目的?”谢风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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