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颜小舟最近常常感到自己会莫名其妙地透不过气,压抑,就像一千条虫子在肺里和他争夺氧气,最后只能抢到万分之一那么微妙的一点,肺叶还未张开,就降级为二痒化碳,而后是空虚,毫无止境的空虚,就像整个世界变成真空,无论怎么叫唤,声波也不能传到任何人耳里。|三学”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她还不至于蠢到和民主作对。
好心地架起颜小舟的胳膊,顺便踩过他的脚,到走廊上马上就松开了。泄了口气,颜小舟差点想哭,好不容易得来的满足感瞬间消失,像从最高点跌入深谷,心里嗷嗷叫疼。据说有一种蝎子王,身上有七种毒,平时六种用来对付别人,最后一种毒太可怕,就连自己也控制不了,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给毒死了。
颜小舟现在就有种被自己毒死的感觉,讨好地抱住越宁的脖子,“不敢再装病了,别不理我……”
越宁不语,心情沉重的样子,仿佛在思考些什么。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很讨厌别人碰你。”
“……”
“好吧,我承认我吃醋了,那些家伙凭什么跟你那么亲近,好不容易弄走一个颜路又跑来那么多讨厌的家伙,真想把他们给毙了!”
越宁不屑地瞪了他一眼,这人可不可以偶尔不要那么幼稚。心里一气,步子又急了一些。
“你到底怎么了?”颜小舟略微有点失耐心,从没见过越宁这样。越宁摸了摸微微发红的下巴,说:“牙疼。”
“哐当”一声,颜小舟想的上万条虐人法则肢解落地,“怎么不早告诉我?来,给我看看。”
越宁顺着他的动作张了张嘴,很洁白很整洁的一排贝齿,两颗门牙小小的,精致得像是汉白玉做的小坠,左下的牙床上生出一截智齿,也是楚楚可怜地弱小,却撑得牙龈都发红发肿了。
颜小舟捧着她的脸,“都发炎了,你没有看医生么?几天了!”
“两三天了吧。”
“那这三天你都吃什么了?”
“麦片。”
颜小舟发誓他生气了,小时候婶婶叫他帮忙给颜路换尿布他都没那么气过,“走,跟我去医院。”二话不说把她给背了起来。
“喂,我牙疼不是脚疼。”越宁抱怨。
“你就牙疼,我心疼肺疼头疼全身上下哪里都疼。”颜小舟的脸黑黑的。
越宁一愣,然后笑了,“那还背我?”
“不背更疼。”他气得打颤,毒气冲天,好在越宁天生免疫力,把那毒给镇住了。
高颖好奇地看着操场上的那两个人,“奇怪,病的不是颜小舟吗,他为什么反过来背着小宁?”
韩砚轻蔑地一笑,眼里有几分嘲讽:“那是心病,他嫉妒咱们来着。”
高颖鄙视地看着他,“他嫉妒?我看是你嫉妒吧,一副娃娃脸三寸身,难怪到现在都交不到女朋友。”
韩砚瞬间石化,玻璃杯在手里“吧嗒”一声化成碎片。
就是这十厘米的距离,他硬是被高颖嘲笑了半辈子,长得高了不起?
叶祁默不作声地进攻k新地产的电脑资料,懒得理这对冤家。
“疼……”颜小舟看着手上这颗小小的,石头一样晶莹剔透的智齿说。
“要喊疼也该是我吧。”越宁皱了皱眉头,“行了把牙齿还给我。”
“不行!”他赶紧死死拽住,“我要留着,留作纪念。”
“你变态啊。”
“能够拥有你身体的一部分,我很荣幸……”蝎子邪邪地,带着一点诱惑说。
越宁百无聊奈抬起头,“医生,请问神经科在哪里?”
离开医院后,颜小舟给越宁买了杯冰淇淋,看着她终于恢复了懒洋洋的尊贵形象,心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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