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刚刚打烊,店里的员工还在七手来着。”姚冠英伸手指一指电脑里正打开的网页,挺不耐烦地说:“怎么?就为这事赶过来找麻烦的?”
梅爱榕觉得姚冠英是在敷衍自己,便越发生气的追问说:“你告诉我,这一晚上都和谁在电话里聊个没完没了?”
“打电话,谁打电话?莫名其妙!”
“咦?你还真会装。手机手机关了。座机又一直是忙音,你还敢说没打电话,哄鬼呀,你!”
“有这样的事呀?”姚冠英终于明白梅爱榕为什么这么怒气冲冲,不依不饶。他赶紧摸出手机一看,说:“还真是的,这手机电板没电了,怪不得。”说着他把手机送到梅爱榕眼前。
“就算是这样,为什么座机一直是忙音呢?”
“我确实没通电话呀,这怎么回事儿呢?”听梅爱榕这么一说,姚冠英也满怀疑窦的自言自语起来:“难道电话机有毛病?”说着,他便向客厅的电话座机走去。刚刚迈出两步,他多了个心眼,对梅爱榕说:“你的手机呢?再拨一下我们家的电话看看。”
闻声,梅爱榕从手边的坤包里取出小巧玲珑的手机。
“咦,又是忙音。”梅爱榕将手机举得高高的,十分费解的对姚冠英说:“你听听,这怎么回事儿?”
姚冠英没有理会梅爱榕,他疾行几步来到电话机旁,伸手将话筒提起,旋即又放了回去。接着,吩咐梅爱榕说:“你再拨一下看看。”
俄顷,电话铃声骤然鸣响。
原来是因为话筒没有搁到位,姚冠英嘘了一口长气,有点恼火的责备梅爱榕:“你呀你,疑神疑鬼的,叫我说你什么好!”说着又返回书房,不知从哪儿找出梅爱榕前些时扔掉的钥匙,说:“拿着,门钥匙,物归原主了呵,省得下回又深更半夜造反抄家似的捶门打壁。”
又闹了这么一场误会!
面呈愧色的梅爱榕顺从地接过钥匙,她默然无语,只是小心翼翼的对姚冠英陪出一脸的笑容。
见梅爱榕讪讪的,姚冠英一摆手,大度地说:“算了算了,睡觉吧。”说着她*起鼠标关闭电脑。
“在这儿?”梅爱榕问道。
姚冠英觉得她问得奇怪,便说:“不在这儿睡在哪儿睡?这么晚还去‘才子佳园’呐,真是的。”想了想他又补上一句:“老太太早睡了,你还担心她把你吃了呀?”
梅爱榕刚要说什么,客厅里的电话铃声大作。
“你好,请问你哪位?”姚冠英不无礼貌的接通了电话:“什么?交警队。噢,我是姚冠英。对,对,临江石油分公司经理。什么什么?车祸?啊,啊……,嗯,我在听着。啊,什么?一死两伤!啊,啊,女的流产。嗯,正在抢救。嗯,行行行。好的,我马上派人过来。谢谢你啊,再见。”
姚冠英放下了电话,脸色煞白的坐在椅子上发愣。从他断断续续的的通话中,梅爱榕已经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她浑身哆嗦着,惊恐地盯着姚冠英问道:“是谁?谁出车祸了?”
老娘也被惊动了,他颤颤巍巍的走到儿子跟前说:“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天地菩萨保佑……”
姚冠英没有理睬梅爱榕和老娘,他愣愣地发了一阵呆,老半天了,定了定神才拿起电话筒和余主任说话:“余主任吗?对,是我。我跟你说,小华他们去省里中途出了车祸。交警队告诉我,他们三个人一死两伤。对,驾驶员死了,另外一个重伤,男的。江曼莉的伤不是很严重,但是她流产了。对的,你带上钱,再带两个人,赶快到省人民医院去。路上注意安全。”
听说驾驶员死了,梅爱榕脑海里立刻就浮现起了小华那张整天笑嘻嘻的娃娃脸。心里正嗟叹人生无常,生生死死竟在转瞬之间,猛然间听见老太婆如丧考妣般“嗷”的一声,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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