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5-03
夏侯宸一进大厅,甫坐下,万喜端上茶盏恭声禀道:“王爷,王妃回府了,午后回的,一直在云悦轩呆着,淑夫人也在云悦轩。”
嗯,他懒懒的应了一声,抿了口茶,瞥见殷正良挺首阔步而来,幽幽放下茶盏。
殷正良迈步进了大厅,一丝不苟的行礼。
“丞相大人何须如此客气,严格说来,本王还需称丞相大人一声‘岳父大人’呢!”他嘴角挂着高深莫测的笑,悠悠道:“岳父大人可是要接王妃回府修身养性?”
殷正良暗呛了一口,打着哈哈,道明来意。
“既是丞相大人亲临,不如本王陪丞相大人走一趟吧!”
殷正良推迟不得,两人寒暄着往云悦轩而去。刚踏进云悦轩,满目皆是妖娆、飘荡的红,殷正良直直倒吸口气,随即尴尬的拱拱手:“王爷,失礼了,失礼了!是老臣管教不严!”
“习惯了就好!”
淡淡的一句,让他后脊背直冒冷汗,他扯出僵硬的笑,不再言语,带着无奈跟在他身后穿过游廊。
林婉正坐在树下的石桌前翻看书卷,瞥见两人前来,放下书卷,急急起身行礼。
脸顿生不悦,她勾了几针,停了一下,放下手中的针线,不徐不疾的起身,狡黠的容颜在抬头的瞬间一扫媚惑人心的风情,露出纯洁、恬静的淡笑,缓缓出了水榭,盈盈朝二人道福行礼:“见过王爷、见过爹爹!”
他的眉跳了一跳,与平日里的她判若两人,完全是一副大家闺秀模样,寻不着任何不妥,嘴角浅浅的撇了一撇,有想揪出她狐狸尾巴的冲动。
殷正良不禁满意的捋捋胡须,轻舒了口气,慈祥的问道:“翩旋,你是在做甚?”
殷翩旋微微欠身,宛声回道:“回爹爹的话,女儿是在绣花呢!”
夏侯宸扫了一眼水榭,吞回喉咙中戳穿她的话语,仍带着些凉气:“绣花?本王倒是不知道王妃会绣花!”
林婉微微一笑:“王爷,王妃绣得可真是不错呢!”
“不妨见识见识王妃的巧手!”他径直往水榭中的软榻走去,长手勾起榻上的红衣,挑眉道:“这可是喜服?”
喜服?殷正良暗吃一惊,看向殷翩旋,只盼着她有个满意的答案。
“那自是喜服,莫非王爷不知喜服为何物?”她眼一勾,挑唇讥道,瞥见殷正良微微皱眉,她轻咳一声,恢复了恭敬的态度,仿若刚才的张扬不过是个误会:“回王爷,王爷手中的自是喜服!”
夏侯宸瞧了一眼栩栩如生的牡丹,唇角轻翘,看她能扮到几时:“确实是不错的手艺,只是不知喜服是为何人而做?”
又一个恭敬的福身:“回王爷,不过是一时喜好而已,闲来无事打发打发时间!”
他着实呛了一口,他很想很想戳破她的伪装,现在的她应该是气呼呼的站在他面前,指责他对姜澈用刑、责怨他对她的冷遇,而不是这般情形,将所有的一切当做若无其事,他不相信,区区的几句话能令她遽然改变。
如此的谦卑、端庄,是在敷衍,不是亲近,而是嫌恶的排斥,以她独有的方式!
不知其中的纠葛,殷正良轻轻叹了口气,林婉笑着恭请两人坐下,一旁的殷翩旋极有默契的配合道:“请爹爹稍坐,女儿为王爷和爹爹沏杯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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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殷翩旋优雅的进了房,夏侯宸微皱起眉头,眼里再起戒备,前有醉仙桃,后有销魂散,这次料不定又有些他未听过的药散,而且是准备对付他的!
林婉见他脸色,善解人意道:“王爷,兰心、梅香和嫣儿都在厨房做点心!”
正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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