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17
落棋由殿门处冲冲忙忙跌跌撞撞的往处理公务的内室而去,一边推开门的时候,一边大声的向里面喊:“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天帝竟然来了。”
坐在书案后面的人抬起头,疲惫的脸上挂着两个黑眼圈:“我说落棋,就算我不是法天,你不怕我,也用不着这么大声吧,为了这些文书,我已经三天没有好好休息了,你也适可而止吧。”
“可是来的是天帝啊,是天帝啊!”落棋仍旧很大声的喊着。
“哦……,”无精打采的人应了一声,转瞬迅速的抬起头:“你说是谁?”
“天帝啊,天帝!”落棋感到自己终于受到了重视。
“他怎么来了?”虽然天帝很尊贵,但是他可没有想要和天帝见面的想法。
“不知道啊,说是要见主上呢,可是我虽然说过主上在司书殿里,但是天帝却不愿意自己去找,要怎么办啊,怎么办?”落棋对于如此棘手的问题无法处理,非常的慌张。
叹了一口气,书案后面的人走到了落棋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着急,我过去看看。”
虽然说是过去看看,但是在门外想了好久,书案后的人最终仍旧未进去,而是转身向着自家的司书殿去了。
其实找个法天并不难,但是去找那个坚决不肯回到汀兰殿的法天,却是有些难了。
远远看到自家的殿门,许久不会来,竟是有点想念。
“副司书,您回来了,”鬼差见到多日没有影子的洛涯,和他纷纷打着招呼。
一路上遇到了十个鬼差后,洛涯终于见到了秋意和怀慵,他们两个如今都在司书殿中,看来都是没有走的打算,就像盘根的老树,一副打着老死此地的意思。
知道主上回到了司书殿,洛涯也并未加紧脚步,他还没有想好劝说法天去见天帝的理由,就算这么去了,也不过是碰了一鼻子的灰而已。
“不知道主上是不是在休息,昨晚主上回来得很晚,”昨晚同样睡得很晚的怀慵回忆道:“大概快要天明时才睡。”
“你怎么那么晚才睡,虽然公务要紧,但是身体也要紧,不能累坏了身体,适当的休息还是必要的,”洛涯停住本来就不愿意挪动的脚步,在文书库的门前闲闲的和怀慵说话。
“要是没有什么正经事情的话,你就赶快去见主上,”秋意一针见血的指出来:“就算是你在这里拖得再久,也不可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洛涯仰头望天,秋意果然越来越坏了,这么打击他。
虽然不愿意,但是洛涯不得不承认,秋意说得还是颇有道理的,辞别了已经代理司书和副司书事宜的秋意和怀慵,洛涯挪着小步往遥汀以前住着的院子蹭。
离院子还有段距离的时候,洛涯就听院子里面法天的声音说道:“进来吧。”
院子还是老样子,洛涯最近忙得很,已经将近月余没有来过了,里面的摆设都没动,法天还是习惯性的坐下大树的躺椅上,手中捧着一本书,说不上是不是在看。
“找我有事?”洛涯和法天之间,从未说过交心不交心的多余话,但是自从遥汀不在了之后,他们二者的关系却是近了许多。
“呃,那个……天帝来了,在汀兰殿里,说是想见你,”洛涯勉强用一口气将话说完了。
“没空,”法天的回答,根本就没有超于洛涯的预料。
“可是落棋很为难,天帝似乎说,是一定要见到你才行,”洛涯叹气:“你这是在为难属下啊。”
“我有么?”法天用非常无辜的眼神望着洛涯。
洛涯无奈与他回望,却突然发现,法天似乎又消瘦了些,距离上次见他,不对,应该说每次见到他,法天都能更消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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