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正在熟睡的李浩。
推开女人缠着自己的胳膊,眯着眼睛坐了起来。
骂了一句,起来穿了衣服下地开了门,张口就骂“谁呀,作死呀”。
门外已经来了十几个人,一个个凶悍的样子,为首一个光头大汉一见李浩出来就嚷嚷起来。
“大哥,昨天生子和海航让人弄了。”
挥手打断那个光头的话,“喊个屁,下楼说”。
一帮人下了楼,李浩在楼下大厅找了个沙发坐了下来,点了根烟,狠狠的抽了几口。
抬头阴沉的盯着那个光头大汉,“怎么回事?“
“大哥,昨天生子和海航他们几个在恒乐洗澡,在大厅里被一帮人给砍了,生子左腿大筋断了,这帮兔崽子手真他吗的黑,海航他们每人都挨了二十几刀,现在都在四院住着呢,我让小四儿领人守着呢。这帮人全是生面儿,肯定不是铁东这一片儿的。“
李浩阴着脸,低头想了一下,“大头,你一会儿把兄弟们都撒出去,先在铁东找,能翻出来最好,翻不出来也要知道这帮兔崽子是什么来路,我就不信一大帮子人留不下点儿尿。对了,刚子呢?”
“刚子昨个去沙岭了,说明晚回来。”
“给他打电话,让他现在就回来,另外让他机灵点。”
随手把烟狠狠掐灭,挥手把大头他们打发走。
浴室里的花洒喷出热腾腾的水流,水汽蒸腾着,李浩光着身子在冲着澡。
板寸头,一米化,也没办法留在部队,就干脆复员回到地方。
本来李浩立过功,复员以后回地方能安排个好工作。
可有一次因为和人发生了口角,在前线的煞气还没有散尽,一个人随手就把十几个人给撂到了。
点背的是撂倒的人中有两个是衙内。
本来也就拘留罚款的判罚被改成了重度伤害,就这样刚出部队的李浩又因为重伤害被送进监狱,又被政府教育了十年。
出狱以后已经三十了,工作找不到,做生意又没本钱,与社会隔绝了十年其实也就是等于被社会抛弃了。
只能从事最低等的工作,开始在建筑工地搬砖,翻沙子。
后来在批发市场帮人卸车,装车。
然后又在火车站货场扛包,反正有把子力气也饿不死。
可老天爷就是不想让他过安生日子。
几个货场的行霸子老欺负他,李浩本来刚出狱也就忍了,可那哥几个也不知道抽什么筋了,还没完没了。
本身就一股子邪火的李浩也来劲了,上去把那几个给撂了。
这还不算,拿着一把镐把子。
生生把几个行霸子找来的几十个地痞追的满货场跑。
当时李浩也挨了几刀几棒子,硬是没被撂倒,这和当年前线的时候比还真不算什么。
李浩满身是血,大声嚎叫,挥舞着镐把子把一个个地痞撂倒的样子,在火车站甚至铁东区留下了赫赫凶名。
整个黑道都知道火车站南货场有个力工,是个狠人,吃生肉长大的。
还他吗的能打,一个打十几个,千万别惹这个不要命的王化,但李浩脑子活,讲义气,出手阔绰能拢住人,还舍得打点不吃独食,也仗着自己的赫赫凶名。
硬是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段站住了脚。
几年下来虽然也有几次危机,但也都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现在他名下的kty,洗浴就有十几家,还有物流公司,清欠公司,典当行等半黑不黑的营生。火车站,货场更是肥得流油的地方。
身家也有了几个亿,真是过了几年好日子。
四院住院处,从今天早上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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