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天真胆怯,甚至是愚蠢的懦夫,我总有一些幼稚的想法,我也总以为别人会向我一样幼稚。”
“只要被人批评,我就觉得对方说得一点都没错,是我自己想法有误。因此我总是黯然接受外界的攻击,内心却承受着疯狂的恐惧。”
“正因为如此,我自己既不抗争也不能辩解。一旦别人说我坏话。我就觉得是自己误解了别人的意思一样,只能默默地承受那种攻击,可内心却感到一种近乎狂乱的恐惧。”
……
“父亲,戴上嘛”
“不戴”
踏着氤氲的雾气,提奥多拉着老教皇走在城堡的花园里,阳光刚刚刺破黑暗,穿过雾气。
提奥多的手腕上挂着一个花环,修长的手指还在拿着一根柔软的枝条编织着,随后看了一眼习惯性修剪花园的老教皇,在背后甜甜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偷偷摸摸的将挂在手腕上的花环取了下来,蹑手蹑脚的走到了老教皇的身后,谁知他刚要将花环挂在老教皇的头上,就被老教皇握住了手腕,提奥多不忿的闷哼了一声,花环也掉在了地上。
“真是无趣……”
提奥多闷闷的开口道,弯腰伸手将掉落在地上的花环捡了起来,心疼的弹了弹上面的灰,有些失落的将花环放在了荆棘花上。
“戴吧,克莱斯特阁下来为我加冕。”
见提奥多不高兴,老教皇蹲了下来开口道,将套在荆棘花上的花环取了下来递到了提奥多手里。
提奥多笑眯眯的将花环拉开了一点,没有戴在老教皇头上,而是套在了老教皇的脖子上。
闻着入鼻的花香,老教皇无奈的摇了摇头,宠溺的看着提奥多胡闹。
城堡内一扇窗户却是啪的一下关上了,西奥多看着下面的情景一言不发猛地吧窗户拉上,径直离开了。
爱德华看着西奥多的背影笑了一声,转过头对身边一直陪同的圣裁官笑了笑。
“别介意,大人。”
爱德华开口解释道,要知道这种事情他见的可多了,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过克莱斯特阁下倒是不像传闻那样不好亲近啊……”
爱德华若有所思的看着城堡下花园中提奥多的身影开口问道。
不论是单独的那次邂逅,还是在冕下身边的碰面,他都没有看出这位阁下像一个恶魔,如传闻那般不好接近,性格孤僻而怪异。
“是吗?”
拉奥姆反问了一句,没什么感觉,望着花园内的二人,淡漠的道
“那是你没有见过阁下之前的样子罢了。”
阳光照射在城堡的玻璃上,映出了五彩斑斓的光,晃得爱德华眼前有些虚幻和荒诞。
“呀,父亲不要碰荆棘花啊”
花园内,提奥多慌张的从老教皇手里夺过那一支荆棘花,手却不经意的被尖刺划破了指尖。
提奥多蹙眉自己用圣力将伤口治愈了,随后看着老教皇埋怨道:
“荆棘花有刺的,有刺你不知道,万一扎到手怎么办?”
“我倒是没扎到,倒是把你的小手给扎破了。”
老教皇拉起提奥多的手轻轻的吹了吹
“还疼吗?”
提奥多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嫌恶的看了一眼荆棘花,他并不喜欢这种随时随地都在蓄意伤人,每时每刻都丝毫不松懈,时时刻刻准备攻击的家伙。
“父亲我们把他拔掉吧?”
提奥多开口提议道他对这种没什么美感,却还危险的花没什么好感。
“为什么?你不喜欢荆棘花吗?”
“当然不”
提奥多回答的很果决
“上面的刺会扎伤人的,而且留着它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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