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皇后宫中发生了大事,是何大事?”
龙谦并不理众人,眼睛扫过跪着的几人,眼睛直直地望向何希。
众人见皇上不发话,也不敢私自坐回座椅之上,只得保持行礼之姿。
“这个……”何希难以启齿,其他人等亦不好开口。
龙谦叹了口气说:“都免礼吧!”
众人这才舒了口气坐回原,龙谦也于正座上坐了下来。
“今日之事朕亦听闻了个大概,朕相信晨儿与霍爱卿之间是清白的!”
龙谦此言一出众人心中直犯嘀咕却并无一人敢提出异议。
“可是有字迹为证!在座众位妹都已看过了,”静芸却不惧怕皇上,而是对皇上嗲声道,“皇上怎能如此偏袒?”
“将书信拿来!”龙谦不置可否。
瑾儿立即将书信奉与龙谦。
“此乃有人仿写,刻意栽赃诬陷!”龙谦只扫了那书信一眼便扔于静芸所坐之方位,“你且看来——此人与霍爱卿之笔迹的确近乎如出一辙,但霍爱卿之字体苍劲有力,乃怀坦之武将风范,而此书信之字软糯无骨,一看便知是心术不正之文臣所为!”
“可是有谁如此大胆,竟敢模仿霍将军之笔迹,陷害忠!”静芸见龙谦面有怒,立即见风使舵,装模作样地观摩着心中字迹,义正言辞地抨击起书写此信之人。
“朕观霍爱卿所上奏折,字字箴言,昨日因乾清宫家宴尚未得空朱批,今日一早本找出再细细观摩,不想其奏折却不知所踪。”龙潜回忆道,“朕本以为缘是自己不慎将其丢失,然早膳之后此折却又无故出现于朕书房桌案之上。朕深感意外,却未曾想到是有人将其走临摹!”
“缘是如此!”何希趁机附和说道,“此番倒是错怪霍将军与苏小了!”
众嫔妃亦皆作恍然状。
何希见静芸如此心中甚是不屑,但仍面不改。
“还不从实招来!”龙谦突然沉声道。
“老奴该死!”只见赵公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地讨饶道,“老奴一时了心窍,犯了弥天大错,还望皇上念在老奴尽职尽守多年的份儿上,饶老奴一回吧!”
赵公公说着便自责地掌起嘴来。
那日赵公公到苏府宣旨,苏若晨不明实对赵公公出言不逊,蛮横无理,恰巧被唐筱雯窥见。昨宴饮之后唐筱雯故意与赵公公“偶”,谈起此事,经唐筱雯一撺掇,赵公公自觉失了面子,便帮唐筱雯拿了霍都的折子供唐筱雯请人揣度仿写。虽然早膳之后赵公公便匆忙将折子放回原,但仍是被龙谦发觉,而起了疑心。
到底是侍奉龙谦多年,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龙谦早已习惯由他伺候,并不想真心打发了他。
“念你犯,饶你一回,明便去慎刑司呆一个月吧!”赵公公到底是无可辩驳的帮凶,但龙谦打心底里认为赵公公只是无心之过,想着让他吃点苦口长长记也就罢了!
“谢皇上不杀之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赵公公没想到伴君多年竟一时栽在意气用事之上,本已做好被杖毙的心,突闻龙谦对其如此置,感恩龙谦对他宽厚仁慈,激动地热泪盈眶,郑重地五体投地,“咚咚咚”给龙谦磕了三个响头,便蹒跚离去了。
“皇上!”静芸见龙谦从轻发落了赵公公,立即趁机抹着泪认错道,“臣妾知罪!臣妾不该捕风捉影,诬陷忠,请皇上责罚!”
“罢了!”龙谦疲劳地闭了眼,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近来事家事一件接一件,龙谦也是烦恼至极,不愿再去管它。有些事只要尚未酿成大祸,龙谦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任他们折腾去吧。
“你的罪也就免了,下面乱嚼舌根的人由你置吧!”龙谦叹道,“总得给晨儿与霍爱卿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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