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晨甚至阿丽玛素来谨慎,便也不再争辩,只由着阿丽玛为其梳妆、更衣,但口中仍忍不住嘟哝:“中秋都已过了多日,何苦再补办中秋晚宴!”
“太子妃是不喜欢可敦为你补办此宴么?”阿丽玛利索的动作一滞,突然抬头奇怪地问苏若晨道。
“不,不是,”苏若晨只是自己发发牢,未曾想过让阿丽玛与自己讨论此事,且苏若晨自以为阿丽玛根本听不清自己所言,因而心没有一丝防备,阿丽玛突然出言,苏若晨顿时受惊,说话竟有些吞吐,“我只是觉得既然已经错过便没有必要再补了,就像是自己生辰时有一挚友忘记前来相贺,过了几日挚友记起此事突然又来相庆贺一般,心蓦然生出一股说不出的遗憾与怪异。”
“那奴婢现在便去告知可敦,让其取消酒宴,或是另找个名头为您举办酒宴!”阿丽玛不胆大心细,而且做事雷厉风行、果断勇敢。
正说着,阿丽玛便向外走去。
“不必了!”苏若晨自梳妆台上起身,拦住阿丽玛道,“其实可敦能为本宫补办此宴,本宫很是感激,只是觉得如此这般是有些太过铺张张扬点罢了!”
见阿丽玛反应如此强烈,苏若晨连忙改口道。
“咚咚咚!”几声清晰的敲门声传入苏若晨寝殿之,苏若晨与阿丽玛默契地同时缄口。
“请进!”苏若晨高声道。
“太子妃!”格雅推门而入,满面愧疚之,“可敦让奴婢来知会太子妃一声,今晚的宴会取消了,很是抱歉!”
“取消了!”未等苏若晨开口,一向稳重的阿丽玛反倒第一个惊呼出声。
其实这也怨不得格雅。
于阿丽玛心目中,乌木达穆娜虽非做事滴水不漏之人,但横竖亦是大户人家出身,又是当今拓跋部落可敦,听闻格雅说出乌木达穆娜竟然对苏若晨这个异太子妃出尔反尔单方取消宴会,怎能让阿丽玛不震惊!
既然苏若晨是来自异的尊贵人,本亦应当特别重视,若是首次举办这个宴会因特殊缘故不得已取消也就罢了,但事实上这已经是补办宴会,再取消便更说不过去了!
“格雅姑娘可知道可敦取消宴会是何缘故?”苏若晨一开口便问出了阿丽玛刚要开口问却未来得及问的话。
阿丽玛如此大惊失格雅早有预料,毕竟此事太过不可议,让人难以置信;相比之下,苏若晨作为宴会最主要的贵宾面对宴会被取消时所表现出的完全相反的淡然却让格雅更是奇怪。
但格雅到底是乌木达穆娜身边办事最为稳重妥帖的贴身侍女,虽然心中无比惊诧,但面上神一如之前。
“事是这样的,城中出了非常棘手的怪事,可敦与可汗不得不放弃与太子妃共度美好欢宴的机会,而立即赶去理此事!”格雅恭敬地回苏若晨之言道。
“那格雅姑娘可知可敦与可汗此去理的可是何事?”苏若晨隐约觉得此事并不简单,甚至与自己有着几丝看不见摸不着的某种关联。
“回太子妃的话,”格雅面露难,“奴婢对此一概不知——奴婢去厨房传话之时可敦与可汗他们还在房中开心地聊着体己话,等到奴婢复又折回可敦房间,便见可敦面凝重,将出门。可敦见了奴婢,便吩咐奴婢来太子妃这儿告知太子妃宴会取消之事,说完立即出了殿门,不知去了何!”
“既如此,格雅姑娘先回去吧!有劳格雅姑娘了!”
不论格雅是当真不知还是有难言之隐不便说出实,苏若晨倒非十分在意。苏若晨更为关注的是,究竟发生了何事,竟让乌木达穆娜与拓跋洋如此紧张。
不过倘若乌木达穆娜与拓跋洋果真走得如此匆忙,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人是知道的,如此一来苏若晨不论如何焦急终究是无用的,倒不如等乌木达穆娜与拓跋洋回来再前去找乌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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