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苏若晨意想不到的是房门被打开,迎面而来的竟是拓跋宇与乌日托纳馨,拓跋宇与乌日托纳馨较以前的装扮更为华贵而庄重,尤其乌日托纳馨,竟满身满首皆是珠光宝气,使得苏若晨有种错觉,仿佛眼前乃是新上任的可汗与可敦。
拓跋宇仍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见了苏若晨只是居高临下地点了点头,倒是乌日托纳馨热地招呼苏若晨等人道:“不知太子妃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当真是失礼!”
见到拓跋宇与乌日托纳馨的刹那,龙月杰、玖然与蓝儿皆有些诧异——眼前的“可汗”与“可敦”全然不似苏若晨所言——可汗乃十岁的少年,可敦乃她的生母,再说了,无论龙月杰等人如何想象亦难以将拓跋宇当成十岁孩童来看,更无法将明显小于拓跋宇的乌日托纳馨当成拓跋宇的可敦生母!
因而,龙月杰等人六双眼睛齐刷刷望向苏若晨,苏若晨自是能感觉得到众人询问的目光,但仍是佯装镇定地迎上拓跋宇与乌日托纳馨。
“冒来访,已是叨扰,谈何远迎!”苏若晨虽心疑非常,但却仍是地笑着试探道,“今日倒是赶巧,竟在此恰摄政王与王妃,当真荣幸!”
上次苏若晨曾许诺给乌日托纳馨带些药膳来,由于苏若晨等是逃离水月的,自是并未得空准备药膳,此时面对乌日托纳馨,苏若晨难免有些愧疚,倒无法如原先那般坦了。不过好在并无人注意到苏若晨的心事。
话已至此,龙月杰等人霎时明白是自己认错了人,来人并非拓跋可汗、可敦,只是摄政王与王妃罢了。
听闻苏若晨此言拓跋宇倒依然冷着脸不说什么,倒是乌日托纳馨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回头看了拓跋宇一眼亦不见拓跋宇有何表示,只得回过头来,仍旧热,却转移话题:“这位便是太子殿下吧,两位姑娘是……”
“这位是我的夫君,水月太子,这两位分别是蓝儿与玖然!”苏若晨倒也并不急于求证,只是顺了乌日托纳馨之言介绍道。
见此龙月杰忙拱手道“幸会”,蓝儿与玖然则道“见过王爷、王妃”云云。
而拓跋宇并未多说什么,却不知为何,面上露出一丝不悦。
苏若晨方自拓跋离去几日复又带了龙月杰折返,且看起来并非大张旗鼓的前来重谢拓跋部落收留,乌日托纳馨自是明白此事定有蹊跷,但毕竟不好直接挑明,乌日托纳馨只得上了茶饮继续与苏若晨、闲话。
如此一来拓跋宇终于看不下去,遂开口道:“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前来,不知有何贵干?”
“倒也无甚,”苏若晨见拓跋宇提及此事,便也直说道,“前些时自拓跋离去之时可汗曾许诺于我无论任何时候只要我有需要,可汗必会借兵于我,当时摄政王亦在场,想必摄政王定然仍有印象吧!”
“我从未记得此事,自不会兑现承诺,而且烦请太子妃莫要总是唤我‘摄政王’,如今我乃拓跋的可汗,请太子妃唤我作‘可汗’!”拓跋宇并不顾念苏若晨曾百般相帮之,毫不气地道。
见拓跋宇对苏若晨等如此不气,乌日托纳馨明显有些无可奈何。拓跋宇此番公然对苏若晨等人无理便是挑明了自己眼下的实力足以与水月叫板,看来拓跋宇对于水月甚至有些不放在眼中了。
拓跋宇此言一出苏若晨注意的倒非这些,而是拓跋宇竟自谓拓跋部落可汗,一时间苏若晨等人无不为此震惊地瞠目结舌,虽然似乎之前到的一切“奇怪”的表象皆有了合理的解释。半晌,苏若晨终于出声探问道:“那阿洋他们?”
“他们不幸罹难了……”乌日托纳馨接过话来,并装模作样地抹起了眼泪。
“什么?”这下苏若晨几乎是尖叫起来,“他们全部……不在了?是谁?是谁害死了他们?”
龙月杰从未见苏若晨如此失过,可见苏若晨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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