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自然从龙霍云那诊治了便往龙日翔这边赶来。他抚着胡子皱着眉把着安玉溪的左手,结果又示意她将右手伸出来。
安玉溪和龙日翔面面相觑,这种诊断双手倒是她第一次到。只是她虽然看向龙日翔,却并不阻碍她乖乖地伸出了右手。
两人都屏气凝神地等着医的诊断,在一段不算短暂的沉默后,医总算放下安玉溪的手,眉头也稍稍舒展了一点:“恭喜二皇子,安正妃有喜了,已经两个月了。”
听到这句话时,安玉溪和龙日翔的脸上先是吃惊,然后便转为喜悦之。
安玉溪更是喜极而泣。她从来没想到自己这个身子居然还能怀上孩子,她也能为龙日翔开枝散叶。
“只是……”医接下来的这句话,倒让两人收起了欣喜之意,严肃又凝重地看向医。
“敢问安正妃,您最近有没有碰过红花之类的活血之物?臣观您脉象,有些不稳,甚至有一丝产的苗头。”
这一句话唬得安玉溪脸大变,她连连摇头:“没有,本妃虽知自己体质偏寒,极难受孕,但也断然不会拿那等东西糟践自己。”
龙日翔倒是想起来安玉溪尝药一事,因此连忙询问医今日方以涵的方子里是否有红花之物。
医听到此事沉了片刻连连摇头:“二皇子说笑了,方侧妃原本触壁便血不止,臣自然是用止血药物,若是用了红花这等活血一物,那臣就不是救命了,反而是催命了。”
“那……倘若用了红花会如何?”医的话让安玉溪和龙日翔都意识到他们似乎无意间知道了什么,因此语气都极为认真起来。
这本算是医的分知识,因此医是不假索张口便道:“倘若有孕之人用了红花,轻则小腹坠痛,重则产!”
这句话让安玉溪心头一跳,今日她品了那两口药后便觉腹部不适,因此她才将手放于上,悄悄地掐着自己的,以此来对抗腹部隐约的疼痛。
这症状无疑是她服用了红花,只是当时她也未曾留意,如今被这医一提,竟又历历在目起来。
这药里肯定是被下了红花,而下红花之人也必然知道红花是活血一物,却还仍加在了方以涵的药物之中……
安玉溪只觉得浑身冰冷,就像是z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冰窟一样。那寒气四面八方了上来,钻入她的骨缝中,让她浑身无一不是冰冷的。
再往下想,她也不敢再想,隐隐听到了灵堂那边传来的呜咽哭声,她只觉得像是死不瞑目冤死也找不到下手之人的方以涵的哭诉。
龙日翔看到安玉溪脸不好,也明白她想到哪儿去了,因此打发医去煎药之后,便抬眼看向安玉溪:“你喝的那药到底是什么况?”
安玉溪平日淡然如水,很少有失的样子。只是此刻她却如同脆弱的 一样,紧紧地扑进龙日翔的怀中搂着他。
龙日翔感受到安玉溪的身体在颤抖,也明白她很恐惧,因此亦是搂紧了她,却又仔细注意不要伤了她。
&l; ='-:r'&g;&l;r&g;r_('r1');&l;/r&g;&l;/&g;
感受到龙日翔那滚烫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时,安玉溪才叹了口气:“那药是方以涵的药,是医端过来的。一开始是龙霍云喂,但是因为他喂的不得法,所以妾身才接过来喂了两口。”
“难道是龙霍云吗?”一想到万一安玉溪多喝了几口,他的孩子就没有了,纵然淡漠如龙日翔,此刻眼神里也满是愤怒,因此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格外冰冷。
安玉溪理解龙日翔的心,何止是理解,她又何尝不无后怕?若不是龙霍云执意接过去,恐怕此刻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化成了一滩鲜血。
“不是他,当时妾身就看着他,他没那个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