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岳子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苏婵儿现在也已经是第一庄的女主人。
全庄高低对于苏婵儿也是恭敬有余,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她的一切居住都是岳子令打点好的,从装饰到摆设,从食品到补品,都是苏婵儿爱好的。
岳子令对她可以说是宠爱到了极点,就差没有把天下的星星给摘下来了。
苏婵儿对于这样的生活是很满足的,但她的心里还是感到少了点什么,总是开心不起来。是由于岳子令吗?
自从洞房那天晚上岳子令‘落荒而逃’之后,苏婵儿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只是听下人说他很忙,忙得连看她的时间都没有。
苏婵儿也没有再多问什么,第一庄的事情很多,遍布大江南北,都要岳子令逐一亲身确认的,所以苏婵儿并没有怪他。
相反的,天天晚上一想起岳子令可能要来迎月阁过夜,她的心就会不自觉的提起来。
但她的担心也是过剩的,岳子令从来没有来过迎月阁过夜,她的心也算是放下来了。
想想真可笑,自己都已经嫁给岳子令了,为什么还会畏惧岳子令的到来呢。
自己始终还是不能够吸收他的碰触吗?
想起洞房之夜的那一个吻,她的心里就有一丝的愧疚,固然是她主动往吻岳子令的,可是她的心里却在排挤着那个吻,理智告诉自己,苏婵儿已经是岳子令的妻子了,亲吻也是正常的。
但情绪却在苦苦的挣扎,告诉自己,苏婵儿心里爱好的还是王爷,那个伤她至深,却也让她爱之深切的男人。
两个动机相互拉扯着,让她好生苦楚,感到很对不起岳子令。
青如拿着一盅补品,推开门就看见苏婵儿坐在椅子上,拼命的抱着头,似乎很苦楚的样子。她吓坏了,连忙跑过往。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材不舒服,我往请大夫。”青如着急的说道,欲转身离往,苏婵儿却拉着她的手,轻轻的摇摇头。
“青如,我没事,不用往叫大夫了。”苏婵儿委曲的扯出一个微笑。
苏婵儿说完,便拉着青如坐在了一起。看到桌子上的补品,知道必定又是岳子令吩咐青如炖来给他补身子的。心里顿时涌起一阵酸楚,看见青如担心的脸色,苏婵儿笑了笑对青如道:“我真的没事,这些补品是子令叫你拿来的吧,他又往忙了吗?”
青如点点头,看着苏婵儿日渐消瘦的脸,心里暗叹一声。
姐姐和庄主成亲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却也变得很奇怪,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感到就像是好朋友一样密切无间。
现在成了夫妻,反而像是中间多了一层隔膜一般,陌生冷淡了。
庄主新婚之夜独自睡到了书房,而姐姐却在新房独守空闺。
下人们也在议论纷纷,但是碍于苏婵儿是新任庄主夫人,都不敢把这些事拿到台面上来说,只是私底下议论。
青如看到他们这样,心里也确实很不好受,他们两个这样子互相回避对方,也不是个措施。她知道姐姐始终还是爱好王爷的,只是现在姐姐都已经嫁给岳子令了。他们之间就算还有什么情义,那也已经是过往的事了。
姐姐现在应当要面对的是和岳子令的未来,她真的应当想个措施,让姐姐和庄主能够踏过这片隔膜。
看着桌子上的那一盅补品,苏婵儿咬了咬唇,心里暗自做了一个决定。扬开端看着青如问道:“青如,庄主现在在庄里吗?是不是在书房?”
青如点点头,答复道:“是啊,庄主现在应当是在和各地的掌柜们开会吧。”
苏婵儿闻言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补品道:“走吧,我们往给庄主送补品往,让他也补补身子。”苏婵儿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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