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儿的身材发抖得更厉害了,声音也不禁有些发抖,“奴婢,奴婢是恰好经过苏婵儿的房间,见房间里有人影闪过,便打开门看看是什么人,成果创造是……是一只野猫……”
这个如此蹩脚的理由,别说了王爷了,苏婵儿和张听仲都感到很牵强,这里面必定有什么猫腻。
王爷正打算持续盘问香儿的时候,许芷柔就由珍儿扶持着,走到了大厅。
王爷的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但还是前往扶住衰弱的许芷柔,略带斥责的道:“你应当呆在房里修养才是,怎么出来了。”
话说完,还瞪了珍儿一眼,带有责备的意思,“不是让你好好照顾你们主子的吗?怎么还让她出来吹风。”
许芷柔苍白的脸,红肿的双眼,的淡淡一笑,对王爷说:“王爷,不要怪珍儿了,是我要她带我来的,我也想来听听看,毕竟是谁那么狠心,要伤害我那未降生的孩儿。”
话说完,眼眶又红了起来,语气也哽咽了起来。
王爷叹了一声,抱着许芷柔轻轻的安抚着,眼神却看向一言不发的苏婵儿。
苏婵儿从刚才听到香儿的话后,就一直感到很奇怪。这一切来的太巧了,她没降为丫鬟时,跟许芷柔根本不对盘,她被贬为下人后,许芷柔却对她很好,不止在她被欺负时,帮她出头,还收做贴身丫鬟。
而且偏偏是在许芷柔吃完补品,肚子痛的时候,香儿才那么及时的涌现。
香儿那时候真的往了她的房间吗?往她的房间又是为了栽赃吗?
可是许芷柔真的能那么狠心,利用自己腹中的骨肉,来移祸于她,就只是为了铲除她吗?这代价也太大了。
难道她是假装怀孕的?但苏婵儿随即否定了她的想法,前天的那一幕,她看得很明确,许芷柔那苦楚至极的样子容貌是装不出来的,而且那血也是千真万确的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要置她于逝世地?
苏婵儿看着堂上的王爷和许芷柔,直到现在她才创造,王爷固然对许芷柔庇护备至,但那抹疼爱却未及眼里。
苏婵儿心想,也许王爷并未想自己看到的那般宠爱许芷柔。
王爷扶着许芷柔坐下之后,便示意张听仲持续问话,张听仲呵斥了香儿一声道:“赶紧诚实交代,那日你往苏婵儿房间里,到底意欲作甚?”
香儿偷偷的看了一下许芷柔,许芷柔投给了香儿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香儿见此,便镇定的答复道:“回王爷,张大人的话,奴婢的确是见到苏婵儿房间里有影子闪过,所以才进往看看的。”
许芷柔也附和着道:“难怪那天叫你往拿点酸枣,都往了那么久。”说完转头对王爷说:“王爷是在猜忌香儿吗?香儿跟了臣妾那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怎么会加害臣妾呢。”
王爷笑了笑,拍拍她的手道:“任何有嫌疑的人都不可以放过,本王尽不会放过真凶,但也不会错判无辜。你说是吗?”此话听起来,颇有些一语双关之意。
许芷柔不是笨蛋,又怎么会听不懂呢。
但她一点也不慌张,一切都已经打点好了,再怎么查,真凶也只会是苏婵儿。于是浅浅笑道:“王爷说的有道理,臣妾也信任老天爷是有眼的,必定会还我们的孩儿一个公平。”
许芷柔语音刚落,宗人府的衙役便带着药展的老板来到了大堂,药展老板畏畏缩缩的跪下,给王爷和许芷柔磕头道:“小的参见王爷。”
王爷微微点头,冷冷的问道:“你药展里的红花是何时卖出往的,毕竟是谁向你买的红花,从实招来。”
药展老板抬头看了一眼王爷和许芷柔,发抖着声音道:“回王爷,小人的红花是五天前卖出往的,前往买药的是王府的一个姑娘。”
“是哪一个,你还认得吗?”王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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