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陶然来说，顾雨濛和江娜依的回归绝不是好消息。
无论是江娜依对白丘亭的执着，还是顾雨濛对封明湛的爱恨交加，都足够让他们手忙脚乱。
据她所知，顾雨濛被起诉的主要理由是作伪证，并没有涉及言楚容的死和方竞集团。
江娜依尽管教唆犯罪，可郭彪死无对证，量刑并不重。
直到回到办公室，陶然才回过神来。
“陶总，您今天下午的飞机，除了参加投标会的人，还有其他随选人员吗？”文清是她的秘书，是陶然从众多应聘者中调出的佼佼者。
“泰和律所那边有派人随行吗？”翻了翻桌上的文件，陶然把急需理的文件签了字。
“有的。”文清看了看随行人员花名册，却言又止。
陶然没有在意她的小动作：“请欧管家把我的行李送到公司，下午我直接去机场。另外，让所有参加投标会的人员把所有文件拿到会议室重新检查，今天只做这一件事……”
“是。”
陶然不是工作狂，也不是座，却非常注重细节。
下午四点半，她坐进商务舱不久便碰到了封明湛：“你怎么在这儿？”
他大大方方做到陶然旁边，微微一笑道：“上午我见了你的律师，有些事她做不了主。程律师去了旅行社，似乎在确认行程单，我就勉为其难替他出差了。”
“你走了谁照看儿子？”为了防止封明湛做跟屁虫，陶然让欧志强把儿子打b送到率律所。
然而并没有用。
“我爸妈，他们昨晚还哭着喊着要孙子，今天就得偿所愿，还是你最懂老人家的心。”封明湛感叹着，嘴角扬起人的弧度。
陶然一阵闷，恨不能打爆男人的俊脸，却碍于公共场合把怒气压了回去。
她带上眼罩听音乐，却忘了关手机。
看到程恪的来电，封明湛按下了接听键：“喂，有事吗？”
“明湛……”片刻的沉默过去，程恪便恢复了后镇定，“然然在你旁边吗？”
“她睡着了，等下了飞机我让她打给你。”封明湛不等对方回答，紧接着说道，“飞机马上起飞了，我替她关机了。”
电话另一端的程恪心是崩溃的。
他去旅行社报团，被两个导游纠了一整个下午，最坑的是旅行社的钟晚点两个小时，他就这么错过了航班。
他本打算改签机票，却发现他的机票被退掉了。
听到封明湛替陶然接电话，他就意识到自己会被坑了。
封明湛，你够狠！
但有一点封明湛没有说假话，陶然的确睡着了，而且了很多口水。
飞机抵达城之前，封明湛将人叫醒，说的第一句话便是：“把口水擦干净。”
闻言，陶然只想把他从飞机上扔下去。
离开机场，招标方的接机人员早早等在机场外。
招标方的主管是城美术馆的副馆长姜文远，也是招标项目的负责人。
从选到最终的竞标，他默默关注着陶然。本以为这次能有机会跟她单相，却不想她身边竟多了一位霸气十足的男人。
“陶总，请问这位是……”姜文远出身书画世家，是妥妥的文化人，行事作风颇为儒雅。
“姜馆长，你好。我是封明湛，是她的丈夫兼律师。”察觉到他眯眯的盯着陶然，封明湛主动自我介绍。
“封律师，您好，幸会。”姜文远有些尴尬，笑的言不由衷。
“幸会。”
“姜馆长、陶总，这边请。”文清提前安排了保姆车和安保人员。
“走吧。”封明湛绅士的请陶然先走，自己紧随其后。
姜文远三步并作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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