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在房间外的学子纷纷挤成一圈,围绕着已经考完从里面出来的学子,但却都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只说最后一道题是眼前这根写有退笔如山未足珍,读书万卷始通神。的柱子。
沈青并未关注这些议论,他只是淡淡地回看着刚从里面出来的杜仲远,只见那年轻公子蛮不在乎地摇着手中的折扇,嘴角却是向上弯起很是高兴,说明此刻他的心里怕是在嘲笑着沈青。
呵呵。沈青看着这个桀骜的杜仲远,并不觉得他对自己的挑衅带有多大的阴谋味道,反而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想到这里,沈青也刷地将自己手里的折扇打开,侧着扇子笑了起来……
杜仲远不明白地看着那个笑的十分畅快的沈青,只见他摇摆扇子时动作有些奇怪,为何老是翻着面……杜仲远下意思地停止摇扇子的动作,看向自己手中的折扇,该死!竟然拿错方向了……杜仲远脸色铁青地迅速收回扇子,然后慢慢悠悠地在走廊上踱着步子,只是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他的尴尬……
噗嗤!沈青忍不住捂住肚子笑了起来,完全不顾前面杜仲远越来越红的脸色,倘若此时杜仲远手里还握着那把折扇的话,怕是忍不住要狠狠地敲打沈青一番。
一百零七号,沈青。还是方才那名书院学子站在门口一丝不苟地叫道。
沈青朝着他拱手一笑,便跟着他的身后走进了房间。咳咳,前面的学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沈青咳了一下,然后把手背在后面,用大拇指和食指使劲搓了两下。
沈青看着方才还十分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未来师兄,做出这个后世被人视为十分猥琐且无耻的要钱动作,只觉得一阵头晕。他弱弱地问了一句:师兄这是何意。
前面的学子看已经快接近房间了,只好停住脚步,有些恨铁不成钢地低低说道:师弟,难道你不想知道里面夫子们的脾气爱好吗?
沈青闻言连忙点了点头,这学子一见十分满意,接着苦口婆心地说道:所以啊,本师兄为着你们能顺利度过这次考试,已经都冒着极大的风险告诉你们这些绝密了……学子的眼里已经浮现出点点水光,两只手都下意识地搓了起来。
此刻,沈青恨不得拿起折扇狠狠打向自己,又被骗了!看着这个师兄长得是憨厚老实,想不到坑起人来竟如此得心应手,还没等到沈青开口拒绝道,眼前的男子便开始一股脑地小声说道:这一轮的主考官姓曹,名文举,人送外号‘曹阎王’,在州学书院里负责督导之业,平日里最爱饮茶,最恨的便是仗着自己有些资产便横行霸道的学子。说完,不无叹息地看着沈青身上手工织锦袍子,想来是不认为他能在曹夫子手下讨到好处……
另外两位考官分别是学院负责传授经学的孟光清夫子和王志行
举人,前者为人严肃正经,后者为人和蔼可亲,只要答案中肯便可以轻松过关。说完之后,这个师兄笑的越发猥琐,颇有一种你若赖账,我可不从的委屈模样……
沈青悲叹着从荷包里拿出一两银子,十分不舍地将他递到这个猥琐之人手中,终于明白为何之前出去的学子大多带有一种悲愤欲绝的表情,想来都是被这货给坑伤心了……
沈青朝着他的方向深深做了一个揖,低首问道:敢问师兄大名?
这个约莫二十出头的男子笑的十分开心,活脱脱一只狐狸,师弟,你就不要如此上道想要拜我为师了,我收徒弟可不值一两银子哦,接着又摆正脸色说道:愚兄姓严名嵩,师弟入学后如有困惑,直接来找我便是。
沈青的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恤了几下,严嵩?不知道这个严嵩与后来顶顶有名的‘一代奸相’,正德十一年便登顶成为内阁首辅的严嵩是不是同一个人……
不过沈青却是记得史书上记载,严嵩乃是江西人,说不定只是巧合罢了。
得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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