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兮若才指着旁边的一个白色的小台阶,朝着花奴示意起来。
如此一来,花奴也就明白了。
反而是身后的梦云,抓耳挠腮的,不知道兮若和小主又在这里打什么哑谜。
“小主,你们两个再说什么秘密呢?也让梦云听听”
然话音未落,却见花奴直接从小台阶上冲了过去,一下子摔倒在那里。
这是故意的,分明是故意的!梦云看的真真的。
赶紧冲了过去,梦云才焦急的喊道:“赶紧来人呢!静答应不小心跌倒了”
兮若也是急忙走过去与梦云一同搀扶起来花奴。
等到太医来的时候,瞧见花奴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口子,吓得赶紧跪在地上。
“刘太医,这是做什么?难道是我的脸毁了吗?”
轻轻的摆了摆手,花奴斜视着地上的太医刘岩,询问起来。
低垂着脑袋不敢抬起来。
过了会儿子之后。
刘岩才道:“小主,您的脸倒是未及毁容之程度,然而这封妃大典将至,只怕您是去不了了”
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然花奴脸色微变,顿时伤感起来。
扶着床边的白玉柱子,哭泣起来:“这可怎么办才好?皇后娘娘那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让我去参加的,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只怕是无法跟皇后娘娘交代了”
刘岩却是仍旧沉默在那里。
反而是兮若,挪着步子走到了他的面前。
轻声说:“刘太医,听说您的母亲以前是我们家小主府上的包衣奴才,不知道最近老夫人身体可还好呀?我们家小主念着之前您母亲对我们小姐的好,一直都打算让我们家夫人去好好地看望一下呢!”
闻听此话之后,刘岩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愣愣的看着花奴。
原来当初花奴只是庶女,塔塔拉氏只是姨娘的时候,刘岩的母亲刘王氏一直跟着原先的大夫人乌拉那拉氏欺负花奴娘俩,后来乌拉那拉氏失势,刘王氏皈依了塔塔拉氏,但心中一直都是惴惴不安,整日里都是毕恭毕敬的伺候着。
其子刘岩倒是长进,入了太医院。也就将那刘王氏接出了花府,以为脱离了花府的控制,怎料花奴进了宫,却是唯独只宣召刘岩作为自己的专属太医,更让刘王氏吓破了胆,只说让儿子顺着花奴的意思,别忤逆了才好。
瞧着刘岩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水,花奴摸了摸有些疼痛的脸颊。
嘴角微微的扬了扬,这才笑了起来:“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母亲怎么样,但是前提是你要帮助我,而且以后只能够听我的话。”
跪于地上的刘岩听闻此话之后,不禁诧异的看着花奴。
然后赶忙使劲的磕了个头。
“小主放心,奴才此生在后宫里只有小主一个主子,全心全意为小主办事。”
见他这般识时务,花奴悬着心的也算是放了下来。
将其慢慢的搀扶起来。
方才轻言漫语说:“你去告诉皇后娘娘,就说我不小心将脸碰到了,但是这封妃大典我一定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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