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翎失意万分地离开了酒吧,不想回家,在路上没有目的地走了一段路后,往身上摸了摸,发现车钥匙和手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只好打的回到了酒店。程翎的行李都在酒店里,准备今天晚上回到李家住的。
酒店是程家的产业,程翎不想让集团的员工看么自己的这个样子,直接走到总裁专用电梯处,回到酒店房间。
程翎无力地斜斜靠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流光溢彩的霓虹灯,眼泪如落珠,沾湿了地毯,哭得十分凄痛。这几天不顾礼义廉耻主动向贺梓俊示好,可是一点进展也没有,程翎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挫折。所有的伤心与哀痛都借着这次的被侮事情爆发了。程翎哭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贺梓俊抱着叶宝仪和叶秀在京北的楼房顶上飞来飞去,近似飞行的速度,高强度的离心力,风吹得耳朵都有些变聋了,吓得两位大美女,紧紧地象一条八爪鱼似手脚并用地搂着贺梓俊,害怕从天上掉下来。
叶秀听到了贺梓俊的手机铃声说:“俊哥,你手机响了。可能他们找到程小姐了。快!”
贺梓俊搂着两人站在一栋高楼天台上,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打电话来的是李霈:“梓俊,小翎回酒店了,刚才酒店总经理打电话给我说房间的用电打开了,她回去了,不过好象小翎出了些状况。我现在正在过去的路上。”
“好,知道了。回去就好。”贺梓俊收起电话,对叶宝仪和叶秀说:“找到了,程小姐回酒店了。”三个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叶秀和叶宝仪还没说出话来,贺梓俊几个起落就已经回到了鹏程万里大酒店。贺梓俊、叶宝仪、叶秀回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香味。
贺梓俊轻轻地打开房门一看,端庄斯文的程翎已经歪歪地倒在酒瓶堆里,脸上红粉菲菲的样子,十分惹人怜爱,西装大衣上一滩湿了的痕迹,和一堆的湿纸巾,堆得满地都是。看来程翎不仅是哭了,而且喝了不少酒。
叶秀拿起酒瓶看了看皱着眉头说:“俊哥,这是三十年的茅台,五十三度呢!哇,还喝了两瓶!这足足有两斤酒呀。”
贺梓俊才想起这两支茅台是程翎拿过来准备送外公李霆的,没想到被她自己喝光了。贺梓俊皱着眉头看碰上醉了的程翎,程翎云鬓微散,俏脸菲红,红唇稍张,白齿少露,蛾眉深锁,可是嘴巴却轻轻地说着:“俊哥,为什么,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为什么?”。
叶秀虽然平时爱吃吃醋,现在看到程翎这个样子,心里对贺梓俊也很大意见,说:“俊哥,你看看,就是因为你,干嘛拒绝人家嘛,搞得程小姐为你买罪。真是罪过,罪过!你收了吧,不然她还是会伤心的,万一出了事,到那个时候就晚了。”
叶宝仪摸了摸程翎的额头说:“俊哥,程小姐的额头很烫,不知道是不是发烧还是药力发作了。好了,阿秀,现在别说这个了,先把人救了再说吧。俊哥,你快救救她吧。”
叶宝仪虽然年纪比叶秀小几岁,可是却比叶秀懂事多了,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些什么话。叶秀嘟着嘴不再说话,伸手给程翎脱出了外套,让程翎更舒服些。
贺梓俊虽然没有吃过春-药,但是也曾听别人说过,吃了春-药的人都会感到很热,有交欢的欲-望,可是现在的程翎看上去还很平静。贺梓俊在八骏会看到过不少人吃那些药,知道这药对身体并不会赞成多大的伤害,也就没什么在意,想着催吐应该就可以了。
贺梓俊说:“应该不是药力发作,可能是喝醉了。让她多喝水,酒醒药散就应该没事了。给她喝点温开水吧,最好能让她把药给吐出来。可以用勺子用手指扣舌头也可以。”
叶宝仪马上去倒了杯温开水,喂程翎喝下去几口,可是程翎被叶宝仪扶起来后,却一下子忍不住胃里的翻滚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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