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救护车、消防车的大合唱响彻整个村落,淹没了群众的议论声。警方提出要对赵诚进行尸检,赵国东没有表示任何异议。
陈近三悄悄地不辞而别,不知道是不想面对我还是为了回避警方。
我陪着田梦回到村部,看到了一只手被手铐铐在椅子腿上的刘立涛。他一见到我们激动得差点儿哭了:“梦!梦!救我!我跟他们我是你朋友,他们不信!”
田梦对一旁的民警解释了几句,恢复了刘立涛的自由,随身物品也尽数归还。
“让你别回来,你就是不听!”田梦摘掉了刘立涛头发里的一片树叶,语气里没有责怪和埋怨,却充满了无奈,“不过还是谢谢你!”
“嘿嘿,你没事儿就好……”刘立涛来回打量着光着上身的我和穿着我的衣服的田梦,抓耳挠腮地纠结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问:“你俩……这……这是怎么个情况啊?……”
换做平时,田梦一定瞪起眼睛“你管不着”“你猜呢”或者开一些更严重的玩笑,但也许是赵诚的死亡带来的影响,她疲倦地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向门外走去,头也没回地,“你俩受累跟我回一趟所里。”
我第一次坐警车,估计刘立涛也是。在车里田梦一言不发,刘立涛虽然一脑袋问号,也知趣儿地保持了缄默。从猎奇的角度讲,他刚才还真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反倒不如那些现场围观的村民。
到了所里,田梦换上了半袖警服,把我的上衣还给了我,在交接的瞬间我从刘立涛的眼神里读出了些许醋意。
接着我和胖子就有关情况向她做了详细“汇报”,但我们隐去了陈近三的作用成份,只是我们俩希望暗中协助她破案。
刘立涛叙述了上午亲眼目睹蝴蝶烧和后脑遭袭跌入地窖的情节,我则讲述了下午从韩尽孝及哑巴家了解到的情况,并将我的照相机和那支一直忘了关的录音笔交给了田梦。刘立涛的目光像502胶一样粘在那两件存储设备上,田梦抿嘴笑道:“放心吧,会还给你们的。”
刘立涛在意的是里面的“数据”,但对方是田梦,就是瞪眼不给,他也没办法。
田梦让我们在她的笔录上签了字,并:“这个案子虽然以赵诚的死亡告一段落,但是留下的疑点太多,许多谜团尚未解开,直到现在我们也弄不清楚赵诚是如何控制火焰烧和爆破的,也许尸检报告能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
刘立涛出了他的猜测,就是所谓“精密的遥控引装置”。
田梦点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我们的人会在赵诚家继续搜索取证,如果真像你的那样,咱们恐怕摊上大事儿了,这种技术太先进了,没准儿牵涉到国家机密呢!”到最后这句田梦又恢复了调皮之态。
我假装吓破了胆,抓住刘立涛的脖领子用蜡笔新的腔调:“我们会被灭口吗?我好怕怕,我不想死!”
刘立涛挥手摆脱了我,笑道:“滚一边儿去,就你这德性都没有灭口的价值……”
该的都了,天色渐晚,田梦拿起照相机和录音笔,下了逐客令:“行了二位,今天多谢了,给你们记功,改天我请你们吃烧烤、喝啤酒,但今天就不留你们了,回去吧!”
刘立涛感到意外:“梦,都这时候了,一起吃个饭吧!”
田梦:“我还要整理资料向领导汇报,再联系吧!”
“那你注意身体!”刘立涛依依不舍地站了起来。
“放心吧!”田梦如同安慰儿童一样向刘立涛眨了下眼睛,却向我投来一个不易察觉的眼神,似乎在向我传递一种不宜言表的谢意。
“走啦!”我将胖子推出了门。之后胖子又在外面的卖部买了两桶方便面和几根火腿肠送到了田梦的办公室,我没有跟着进去,但我用透视之眼观察到,田梦在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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