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我在书店再遇田梦。她穿着一身米色的运动装,头发随意地被一块方巾扎在脑后,她靠在哲学宗教类别的书架旁,帅气地向我招手。
“这次又来找什么资料?”我问。
“找你。”
“找我?打个电话就行了!”
“我喜欢这种假装不期而遇的感觉!”
“假装……不期而遇……”我咀嚼着她的戏言,不禁暗暗思索其中的深意。
“走吧,我有事情跟你!”
还是那家冷饮店,还是那个位置。她还没开口,脸上就罩上了一层忧郁,仿佛陷入了沉思,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
“怎么了?是不是赵诚的案子有结果了?”我率先打破沉默。
她回到现实中来,抱歉地一笑,摇头道:“上面不让查了,所有资料都冻结封存了,包括你的照相机和录音笔,不过会给你现金补偿的。”
我吃了一惊:“上面不让查?”
“你就别问了,这件事情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那受害人家属同意么?”
“老百姓本来就认为是灵异现象,再加上那么多人亲眼目睹赵诚用火球伤人,更认定是恶鬼附身和神罚天谴,赵国东请了老道回家做法,那个跳大神的韩尽孝干脆信了佛了。”
“你们的人在赵诚家有没有其他发现?”
“我要跟你的正是这个,”田梦低着头,用轻缓的语气开始讲述,“虽然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现,但找到了一本赵诚的日记,在封存之前我浏览过一遍,上面的记录很随意,也很潦草,有时候一天写好几页,有时候一个月都不写一个字,很不连贯。内容呢,以记录心情为主,发泄情绪的居多。我记得有一页全是针对某个老师的脏话和狠话,有的地方由于下笔过重导致纸张损坏。有一段值得注意的记录就是今年6月18日,他去市里的一家牙科诊所拔了颗智齿,并洗了一次牙。而6月19日他在日记里只写了三个字:我是神!我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他自身产生了某种变化,比如获得了某种力量。这之后两个多月没有任何记录,直到8月下旬,他分别将烧伤韩尽孝、陈富才以及烧死哑巴的事简略地记录下来,当然他在日记里所用的词是‘惩罚’。9月初,他的日记里提到他的‘少白头’越来越严重,不得不染发。接着在我们进驻西柳四队展开调查的那天,他在日记里留下最后一句话:我遇见了这辈子唯一让我心动的女孩,她是警察。”
“我猜他的是你。”我推测道。
田梦试图用一个微笑来表示肯定,但她的心情令她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他死得太突然了,带走了太多的谜。如果不是射向天空的那一枪击断了电线,也许他不会死的。我问过我的同事,他的第二枪并不打算射向致命的部位。”
我忽然想起两天前我打电话给陈近三,问他为什么要杀赵诚(我的质问有百分之八十的试探成份,因为我并不肯定是他所为,然而他毫不隐晦地承认了),他他没有选择,因为陈瑜预测那天下午有一个女孩将被烧死,当时现场离赵诚最近的女孩就是田梦!
这个回答让我哑口无言,那个时候赵诚精神崩溃,想要拉上自己喜欢的女孩同归于尽不是没有可能,如果赵诚真的袭击田梦,我可能依然无法保护她,是陈近三排除了这个隐患。
“你他似乎在治牙之后就获得了神一般的力量……”
“对,与其相信刘立涛的遥控引装置的法,我更倾向于他掌握了一种超自然的力量!”田梦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种恳切,“成哥,你不会以为我疯了吧,但那是我亲身经历的,亲身感受的,那火网、火球,还有突然在我身上升腾而起的火焰,都如同有生命一般,听赵诚的命令,受他的驱使,这不是科技能做到的事!你当时也在场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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