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5-20
司书殿内文书库,烛焰高照,殿内脚步幢幢,鬼差们快步疾趋,忙着从高架上抬下白秋意要取的文书,有个鬼差胆子大些,于百忙之中抽空问道:“白文书,突然要取这些文册是做什么?”
白秋意正闲闲的斜坐在靠椅上面,用指甲锉修整指甲,说话时连头也没抬,只盯着自己修长的指甲赏玩:“是为了给司书看的,免得司书对殿内的事务不够明白。”
“这么多的文册,可够司书看一阵子,”另一个鬼差见白文书今日还较随和,便也插口说话。
“我有说过是让司书看好久?这些是给司书看一天的,不要搞错了,”修剪好了指甲,白秋意随便的将指锉放到椅旁的红木桌案上,伸手放到颈部,扭了扭发酸的头颈。
殿内听到此话的鬼差无不是面面相觑,嘴张得好大,有一个状着胆子问道:“这事是主上交代的,还是白文书自己决定的?”
白秋意被一堆问题搅得发烦,也不说话,只用葱玉白的手指指了指自己,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咚的一声,有个鬼差从梯子上坠了下来,因为离地尚且不高,又只是屁股着地,所以并没摔得如何,那鬼差在白秋意面前不敢大呼小叫,只好一手捂着嘴,一手揉着屁股,好不狼狈。
其余的鬼差虽然都没有摔到地上,但也吓得面如土色,不知是否还应从架上取下文册,既然并不是主上吩咐,这个白文书竟然想让司书在一天内看了这些文册,那不是纯粹在找死么?白文书的死活他们并不在意,可都并不想陪着白文书一起去死,手上的动作就都放慢了下来。
白秋意见他们动作迟缓,也不动怒,声音静如秋水,不起一点波澜,但却字字刺骨:“你们不卖力做事呢,我就寻个由头先用板子打死你们,要是卖力做事呢,或许我就忘了文册都是由谁搬的,你们也许就可平安无事,到底是做还是不做,你们想想吧,顺便提醒一下诸位,我的耐心有限。”
就算不用白秋意提醒,但凡只是来了几日的鬼差,都知道白秋意的耐心究竟有限到多么极致,鬼差们听了他的威胁,哪里还敢不用心做事,搬得风声火起,恨不得自己有册分类繁杂,鬼差自然不能所之其详,白秋意来到长三丈的桌案前面,按着文册所属不同分门别类,将混杂的文册一本本的整齐放好,接着又从一旁拽过一把椅子,放到了桌案前面。
遥汀进到文书库时候,白秋意正在调整椅子的位置,不知道是向左三寸好些,还是往右两寸适宜,见到她进来,如同遇到了救星,眉眼都带着笑意,扬声问道:“司书你说,这椅子是如何放置才最美观?”
自从两日前白秋意回到司书殿,遥汀目前存在的难题,就是要尽快习惯这位不按常理做事的白文书,瞅了会儿椅子的位置,遥汀说道:“那不如就向右移些。”
白秋意听了点头称是,说声司书高见,于是将椅子向左挪了些许,遥汀笑着微微摇头,也不在意,见满案的文册,也不知道这位白文书又有什么奇思怪想。
为司书解惑除疑,本来就是文书的职责所在,白秋意绝对当先不让,指着文案上的文册便滔滔不绝的讲解开来,从左到右无一遗漏,这也就是遥汀记忆超凡,否则断然无法全部记住。
中间没有丝毫停顿,白秋意的话是讲了一箩筐,直到把自己也讲得口干舌燥,这才望向遥汀,笑得春风拂面:“司书可是明白了?”
他不问遥汀是否自己讲解得清楚,却问她是否听得明白,这样一旦遥汀说没听明白,那可便是遥汀能力有限,并不是他白秋意白文书的不是,这样一句问话,已将自己摘得清清白白。
遥汀怎能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但也并不想拿到明面说个清楚,只淡淡的一笑,向前走到桌案最右,又折而左走,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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