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飞旋!
——看似杂乱无章的树叶,却沿着各自的轨迹互不相扰地围着桥上的陈烈飞舞,形成毫无死角的立体杀阵。
这些叶子大、形状不一,圆的、扁的、扇形的、爪形的,甚至还有松针。它们有的是从附近的树枝上脱落下来,有的是从地上被卷带过来,一股股奇异的气流运送着它们进入特定的轨道,构成绞杀大阵的一部分。
这些具有明显锁定意图的叶子越飞越快,向着它们的目标迂回收拢。
已经有几片叶子高速擦过陈烈的衣角。那棕色的风衣布料便如被利器所割般现出一道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色衬衫的局部。
他手中的二胡落地之前就被削断了琴杆儿。——看来这件“反射之弧”在下次使用前要大修了。
陈烈突然低喝一声,以右脚为轴原地旋转,借势将风衣脱下向四周抡出,随着一阵尖厉的风响,那件风衣在空中化作碎片,混在杀阵中继续被其他叶子分解。
陈烈则趁此机会仰面躺在狭窄的桥面上,左臂一道伤口流出的鲜血透过了衬衫的袖子。
他的这个动作使得自己的后背免受侵袭,但也限制了自身的行动。
除了上方的叶子沿着弧形轨迹飞削而下,拱桥两侧的叶子也纷纷穿过栏杆的缝隙继续向陈烈发起冲击。
这些叶子从来不以正面击中目标为目的,而是千方百计地高速扫过目标的表面,通过最接触面积的瞬间交错达到切割之效。
雨打浮萍一般的劲响,两排桥栏划痕道道,木屑激扬。
乔荞就这样出人意料地,用控水之术以外的招数将陈烈逼入绝境。
“御木之华的瞬发神具?弥千叶,原来这才是她的杀招!”香尺的介绍来得很及时,“这么其他主器的等级比我预想的要高,竟有这么多已经达到了高级,属下真是迟到了很久呢……”
“御金之星、御势之瞳和御木之华都有瞬发神具出现,证明其‘主器’至少已是高级,”我的内境分身搭腔道,“目前所知,御火之轮和御兽之角还是中级,不知道御光之令和御水之环是什么等级……”
“无论如何,主人不该再袖手旁观了!”
“哦?你是,我应该帮陈烈一把?”
“明确地是杀死陈烈,吞噬其‘主器’!”香尺的语气就像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这是个不错的机会!先以虚化破防,让乔荞得手,在陈烈临死之时以透视介入,并切断乔荞的进一步影响,可不费吹灰之力夺得御火之轮的‘主器’之力!至于那个女孩,不足虑。”
“……”我对她提出这样的建议不是没有心理准备,问题是我难以接受,“我到这儿来是想跟他交朋的,杀之不妥,于心有悖。”
“主人非要等到他主动加害,才据理反击吗?这种道义牵累毫无意义!望主人三思!”香尺替我着急。
“算啦,我都没见过他使用本源之力呢,还是以后再吧!就算是吞噬‘主器’,我也要找一个得过去的世俗理由。况且这个陈烈与陈近三有渊源,就算他真的命在旦夕,我也会看在陈近三的面子上出手相救的。”
香尺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千叶杀阵笼罩下,平躺在桥面上的陈烈并没有被绞成肉馅儿。
刚开始的时候,他的衬衫和裤子被削割出十几道口子,身上流血的伤口也出现了几处。
但随着飞叶速度越来越快,攻势越来越猛,情况却出现了意外的变化——伤口的血迹渐渐消失,衣裤上撕裂的口子渐渐合拢,而陈烈本人也缓慢地、沉稳地、甚至可以是心翼翼地站了起来,重新笔直地立在桥上。
冷峻的神情,凌厉的目光,预示着他即将失去耐性。
无数利刃般的树叶在他体表掠过,留下密集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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