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荞还真是不走运。
在避暑山庄的时候,由于陈烈有令——不准其他人插手,炉一组的人一直按兵不动,但并不代表他们不关注。
所以当乔荞行动失败、拖着疲惫之躯打算离开的时候,等待她的是炉一组布下的天罗地网。
具体他们是如何将她擒获的,我不得而知。但他们的谈话里提到了“剂量”,我想应该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段。
对于这种可以对“主器”构成威胁的危险人物,他们采取比较稳妥的甚至卑鄙的手段也无可厚非。
假如我站在杜宽的立场上,恐怕也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吧。
只是这个古怪姑娘……
我该不该帮她呢?
本来是与我无关的事,我完全可以视而不见。
从阵营上考虑,我实际上更倾向于容联,可是对于这个破器天团的友,我无论如何也讨厌不起来。
现在她的命就掌握在炉一组的手里,为什么我会觉得是掌握在我的手里?
……
地下室。
垂直的地表是某个破产企业遗留下来的、已经荒废许久的办公楼。整个地上建筑只有三层,风格老旧,破败不堪,许多窗口空空荡荡,甚至连窗框都残缺不全,更不用提玻璃了。楼顶中央还竖着一根光秃秃的旗杆,上面挂着一只黄色的塑料袋。楼体侧面的墙壁上漆着一个大大的“拆”字,画着圈,打着斜杠。
地下室不止一间,而是五间,由一条不足二十米的走廊连接。
这间地下室在最里面,由于走廊没有灯,黑咕隆咚的极不显眼,要是室内不点灯的话,从走廊的另一端望过来很容易被忽略。
室内很宽敞,50来平的样子,没有窗子,空气流动性很差,潮气扑鼻,算不上干净,却也没有积尘;高高的顶棚中央垂下来一根花线,末端吊着一枚的低瓦黄灯泡,成为屋里唯一的光源。——整个色调和氛围都很压抑。
黄漆木门反锁着,上面的四方玻璃被一张旧报纸糊得严严实实。
两侧墙壁被一组组锈迹斑斑的铁皮柜子遮挡,靠里侧的墙壁放着一张大号的长条桌和一把转椅。
桌子上杂乱无章地摆满了各种器具,有匕首、锯子、皮鞭、钢丝、铁圈、打气筒、蜡烛、扑克牌、木尺、书本、中性笔、注射器、止血带、白酒、黑礼帽、白手套、面具、丝巾、苫布、胶带、以及各种盒子和瓶瓶罐罐。转椅上放着一个白兔布偶双肩背包,里面有些日常用品和零食。
地当间儿是一张奇怪的机械床,长两米五,宽一米五,木质的床面布满了刻痕,上面没有被褥。
在靠近床头处的两边安置着两个环锁,靠近床尾的两边也有两个略粗一些的环锁,但与前两个不同,后两个环锁后面还竖有鞋型铁板。四个环锁底下都有滑道,可以进行范围的移动。
整个床板厚达一尺,床下可见各种复杂的杠杆和齿轮。整个床是固定在地面的。
室内静的出奇,只有微弱的规律性的呼吸声。
乔荞就沉沉地睡在这张奇怪的床上。她穿着迷彩条背心和深蓝的运动短裤,手腕和脚腕套在四个环锁里,全身摆成个“火”字。
原来在她左耳上缘的三颗耳钉已经不见了。炉一组的人很谨慎,已见她使用的弥千叶和空间桥都有着惊人的威力,那么最大限度地解除其武装则是必要的。
咔咔……
钥匙开锁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房门打开,一个幽灵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停了几秒钟,这个人走进来,反锁房门。
他来到机械床边,凝视着熟睡中的女孩。
头上方的灯泡将他的长脸映照得如版画般深刻。
他伸出几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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