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荞走了,临走时还对我这个“爱情见证人”身份进行了“官方认证”。
她:“我想通了,你得对,同归于尽的做法是有点儿草率了。希望有一天,阿烈哥哥能心甘情愿地跟我一起殉情!”
——这就是传中的必死的节奏吗!
“你以后不会再袭击陈烈了吧?”我问。
“还得继续,不然他怎么记住我!”
什么鬼逻辑?
这种爱的表达方式简直不可理喻!在单方面构想出的两个人的世界里,用最不理智的方式向对方提醒自己的存在,不是很愚蠢吗?
这话我只能烂在心里,跟她是无法探讨的。
我看着她的背影,头脑中居然浮现出一幕她所期盼的画面。
可怜的陈烈……
在离开避暑山庄的路上,刘立涛的健谈和自来熟的性格发挥出巨大优势,迅速打破了我们与陈烈之间的心灵壁垒。
陈烈的宝马车就停在山庄丽正门外的路边。作为司机的李恪看到我们三个人谈笑风生地走出来,毫不吃惊,向社长躬身道:“一切安排妥当。”
陈烈点了点头,把反射之弧交给李恪,然后示意我们上车。
一切安排妥当!
李恪的话不知是指什么,是老爷子已经安全到家,还是饭店雅间已经订好了?或许都涵盖在内了。
把我和胖子送到塞外酒家门口,便有人引领我们直奔雅间。而陈烈表示歉意,要先去换一下衣服,稍后就来陪我们。
换衣服是必要的,尽管陈烈以神具的力量对衣服破损的地方进行了修复,但仍然无法做到百分之百的还原,个别地方细看之下还是能发现血迹和补痕。对于他这种有身份的人,绝不会穿着“战袍”宴客的。
看着十人台的圆桌和满目丰盛的菜肴,我本能地认为这顿午餐的参加人数不会少于八个。然而最后现身的只有陈烈,连李恪都不见了踪影。
陈烈坐中间,我和刘立涛分坐他两边。
“陈社长这是连晚饭都一起请了吧?”刘立涛,“咱们仨人儿要想消灭这一大桌子菜,任务艰巨啊,恐怕得吃不了兜着走……”
陈烈分别为我们满上红酒,笑道:“还有几个人,我让他们稍后过来陪酒。”
“咋还分批入席呢?”刘立涛肚子一饿大脑都不转个儿了。
陈烈耐心地解释:“这样方便我们谈话。”为防止胖子尴尬,他立刻拿起烟盒转移话题,“两位吸烟吗?”
我俩都摇头。
陈烈将一根软中华叼在嘴里——香烟自,这算是我第一次看见他使用火术——然后向我们敬酒。
客套了几句,陈烈主动问起我们来承德的目的。
我也直言不讳地:“我们来这儿就是为了找你。”
“哦?”陈烈礼貌性地表示意外。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我补充道。
“别客气,两位来找我,就是看得起我,”陈烈端起酒杯,“何况今天成老弟还救了我的命……”
“哎——打住!”我赶紧插言,“这个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你的命要不是出于自愿,谁也拿不去!老弟我今儿纯属班门弄斧!”
“呵呵,成老弟太谦虚了。有事尽管直,我尽力而为!”
“谢谢,”我,“我们想成立一个‘容器’组织。”
“这是好事。”
“贵社的贾元宝组长曾经诚挚地邀请我们加入焚云社,但我们拒绝了他的好意。”
“金鳞岂是池中物,老贾有眼无珠。”
“但他的建议对我们很有启发,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虽然我们不想加入焚云社,但如果能获得焚云社的支持,必然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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