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琳当然要维护我了,她:“成哥姐姐是大美女,容易被色狼纠缠,所以才撒谎你已经结婚生孩子了,免得被居心不良的人惦记。”
田梦扑哧一声笑了。
刘立涛大脸憋得通红:“不是……谁是色狼啊?谁居心不良啊?这,这话是成子的?这不埋汰人呢么……田姐,天地良心……”
田梦快言快语:“没关系,我澄清一下,我既没结婚,也没生孩子,我连对象还没有呢!”
刘立涛仍然装出气呼呼的样子,不依不饶地要找我算账,但是他眼里明明泛着一丝喜悦。所以当我回到座位上,面对他的兴师问罪,我毫无惧色,一脸正气振振有词:“别装了啊,你心里指不定怎么乐呢!但你乐也白乐,追求田姐的人乌央乌央的,每天排队给她送花的帅哥后脚跟都踩爆了……”
刘立涛羞愤交加,脖粗脸红干瞪眼儿不出话来。
“行啦,别闹了,”田梦冲我一皱眉,然后端起饮料转向刘立涛,“来,刘主席,我敬你一杯!”
“叫,叫我涛就行……”刘立涛碰了下杯一饮而尽,“田姐,我看你刚才填表时写着1981年出生,几月份的呀?不定没我大呢!”
我瞪了他一眼:“拉倒吧,你十一月份的,有资格比吗?”
刘立涛还挺执着:“万一田姐是十二月份的呢!”
“别猜了,我是七月份的。”田梦揭破谜底。
我惊呼:“哎呀,原来你比我啊,我是五月份的,叫了这么长时间姐姐,亏大发了!”
田梦笑道:“不亏,我都参加工作两年了,经验上也可以当你师姐了!”
“这可不行!长幼有序,必须改口!”我得把握住优势。
“好吧好吧,那我也叫你成哥,行了吧?”田梦爽快的个性实在讨人喜欢。
我向她竖起大指,然后斜眼瞟着刘立涛:“我有些同志咋就那么不自觉呢,十一月份生的还不来参见大哥!”
刘立涛摆手道:“得了吧,我比你重五十多斤呢,用秤话我才是老大……”
二琳双手支着下巴叹道:“我就不跟你们争了。”
“还有,”刘立涛接着问,“梦……”
“咋变成梦了?”我和二琳同时叫道。
“才差四个月,叫姐不合适……”刘立涛铁了心改口了,“梦,你真是警察么?”
“那还有假!”田梦提起她的职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自豪。
刘立涛又好奇地问:“你带着枪吗?”
“没有。”
“你会武术吗?”
“要不要试试?”田梦直视他的眼睛。
“不敢……”刘立涛一缩脖,憨笑道,“我……我做梦都想有个当警察的朋友,神圣……并且神秘……”
“有什么神秘的,为人民服务嘛!”田梦嘴上这么,脸上却难掩得意之情。
接下来刘立涛像查户口一样,向田梦问了许多问题,但大多被巧妙地回避。
我调侃道:“梦,刘主席笔不赖,啥时候你想出本个人传记,交给他肯定没错!”
田梦:“我打算八十岁以后出本回忆录,到时候就麻烦涛代笔了!”
我摸了摸刘立涛的脑袋:“还有六十来年,漫漫人生路,你可得坚持住啊!”
大家齐笑。
这顿愉快的午餐因为田梦时间有限而意犹未尽便告结束,我我是大哥所以应该由我买单,刘立涛他是主席应该他结账,田梦她请客这是提前定好的,谁要是再抢就是与人民警察为敌。最后她瞪起了眼睛,我们只好依她了。
告别了田梦,我们三个人一起打车回白泉。
刘立涛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如痴如醉地欣赏田梦填写的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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