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爸妈的心脏着想,同时避免张扬,我和二琳没有扩大中奖一事的知情范围,好了暂时保密。
接下来的两天,我和二琳假借去朋友家玩,奔波于市里和省会,低调地兑了奖。
实际金额不只五百万,税后仍余下四百七十多万。二琳无论如何也不肯两个人去吃龙虾,她要吃大家一起吃,爸妈亲戚都得叫来,所以“龙虾计划”也只好推迟。回到家里,我俩只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但精神的亢奋还是明显地写在脸上,以至于私下里妈妈竟然问我是不是已经跟二琳生米煮成熟饭了。
其实我并不相信二琳所的,陈瑜能够知道彩票内幕。
首先,我的直觉告诉我陈氏兄妹不是普通人,包括我的车轮下救人、去肯德基吃午餐以及买彩票中大奖,可能都在陈氏兄妹的预料或安排之下。
其次,根据种种迹象,我大胆地猜测,这对兄妹拥有某种程度的预知能力。
再次,使用这种洞悉天机的能力很可能是要付出代价的,比如折寿,比如早衰,那么进而推测拥有这种能力的应该是陈瑜(这一点来自李宝胜事件的启示)。
然而陈瑜不惜牺牲自己的健康把中奖号码透露给我,图什么呢?
她的哥哥又拥有什么样的能力呢?他们接近我一定有目的,而且显然知道我身负异能,就如同我能感觉到他们的不寻常一样。
这些想法我不可能告诉二琳,事情还不知道会往哪个方向发展,好坏未卜,祸福无定,我不想把她卷进来。
等我觉得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去找那对兄妹弄个明白。在此之前,我还要做几个实验。
八月的最后一天,县一高开学了。
早晨我陪二琳一起去了学校,她去教室,我替她退了宿舍,拿回了一些个人物品,行李干脆不要了。我在校园里遇见了几个曾教过我的老师,倍感亲切,得知我的班主任已经退休,心中不免怅然。
我上学的时候,从未想过这些活跃在讲台上的教育工作者有一天会离开学校,他们被习惯性地视为学校的一部分,理应在一批又一批学生的新老交替中“岿然不动”。——然而现实是,每个人都有在自己的舞台上谢幕的时候。
高三是残酷的战场、是地狱的试炼、是煮人的压力锅,把前途押在高考上的学生都有这种共鸣。
也正是那些充满梦想、逃避、紧张、焦灼、豪迈、互勉、失望、痛苦、坚持以及苦中作乐的点点滴滴,令我们终生难忘。
二琳开学第一天,晚自习就要上到十点。
作为未来的老公,我自然会顶着月亮提前等在校门口。
下课铃声响过,成群的走读生涌出校门。远远便瞧见二琳和另一个女生挽臂走来。那女生留着齐项短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身材苗条,比二琳略高,虽身穿校服难掩天生丽质。一看她的脸,我的心跳就开始加速。
——陆晗!
就是那个曾经在县医院跳楼未遂的女孩!虽然她的衣着和神情均不似那天,甚至连头发也剪短了,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或许是异样的心灵感应比脑海中的记忆起了更大的作用吧。
二琳看到我的错愕之态,以为是眼生所致,便故意卖关子道:“哥,你看她是谁?”
我和陆晗默默地对视着,仿佛一直能看到彼此内心深处。我故作平静,将目光移向二琳。
“没看出来吧!”二琳得意地把陆晗推到我面前,“提示你一下,在县医院的楼顶上,你们见过面的!”
陆晗轻咬下唇,眼里已经有泪光闪动。
“哦——”我佯装恍悟,“我想起来了,原来你也在一高。”
二琳搂紧陆晗的胳膊:“她叫陆晗,今天理分班了,我俩不但分在一班,还是同桌,真是缘分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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