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让我更加震惊了,我反而冷静下来,等待陈近三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出人意料,开口的是陈瑜。
“这个世界很久以前就被神遗弃了。现在神又记起了这个玩具,想要销毁它。但神没有直接处理,而是选择了充满戏剧性和开放性的方式——将毁灭的力量以失衡分配、遗承传递、单向增长的方式投到人间,利用人类极易膨胀的**和邪念,令世界崩坏。”
我不太明白她的是什么意思,但我还是耐心地听下去。
“简单的,就是神把自己的力量分出若干份儿,封存到某种介质上投到人间,并赋予少数人类接受这些力量的资质,我权且将这些被神选中的人称为‘容器’。‘容器’接触到封存神力的介质就会获得里面的力量,这些力量在‘容器’中则进入滋长状态,并获得了传递属性。一开始力量会很弱,随着时间的流逝和经验的增长,力量会逐渐觉醒和变强。但‘容器’是脆弱的,当这个人类死亡,他的力量将随机转移到另一个‘容器’身上,并完全继承转移之前的状态和层次,在新的宿主体内继续提升。”
我稍微有点儿明白了,我想到了老达子送给我的手掌形铜片,那应该就是所谓的‘介质’吧。而我现在拥有的透视和幻术能力,无疑就是封存其上的力量。我是‘容器’之一!
“世上有多少个‘容器’?”我问。
陈瑜:“大约每百万人中就有一个人是‘容器’,他们随时可能因某个正在培育神力的‘容器’死亡而继承传递的使命,无论经历了多少容器的更替,神的力量一经激活,便会不停地增长。当各种力量觉醒到一定程度,必然带来世界的毁灭。至于神力介质投入人间的数量以及已经被激活的数量尚不明确,单个‘容器’是否可以容纳两种或两种以上的力量也有待考证……”
“你怎么知道这些?你能够看到过去和未来?”我惊讶地望着陈瑜,她在解释这些事情的时候仿佛是个先知,让我几乎忘却了她的年龄。而她用以描述的语言显示出与她这个年龄段不相匹配的表述能力。
“我的能力叫做御势之瞳,”陈瑜道,“我可以追溯过去探寻本源,预测未来发展趋势,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左右趋势发展。比如我可以从一具尸体上看出死因,我可以从各类收藏品中辨别真伪,我可以从一个人的外表看到他的过去和未来,我也可以让一个人走运或者倒霉,我可以让伤口迅速愈合或者恶化,我也可以让将死的人延续生命或让健康的人青春永驻……”
我不禁露出些许羡慕的表情:“这么你无敌了!”
“‘容器’是脆弱的……”陈瑜的语气变得沉重,“就我自己而言,受了轻伤,我可以短时间内自愈;如果是致命伤,则需要假以时日恢复;对于瞬间毙命的伤害,我与普通人一样难逃一死。换句话,突如其来的一场事故或者蓄意谋杀,都可能夺去我的生命。况且,过度使用御势之瞳是要付出代价的——你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了,窥测天机必遭天谴,逆转天命更要受到惩罚,这是我无法彻底解开诸多谜团的最大障碍。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和影响的程度仍然十分有限。如果我从此不再过度使用这种能力,我可以用几年的时间恢复自己的健康和容貌,但是我不能!在确保自己不会衰老致死的情况下,我想拯救这个世界!”
“怎么拯救?杀死所有像我一样的‘容器’,从而最大限度地阻止神力的单向增长?”我的语调不乏讥讽。
陈瑜把头埋在微微颤抖的双手里,啜泣起来:“我……我不知道……”
陈近三伸出一只手搭在妹妹的肩头,严肃地对我:“我妹妹的力量是拯救世界的关键,虽然御势之瞳不能从根本上逆转神意,无法使‘容器’已经拥有的力量减弱,但反过来却可能有另一种用途,就是影响力量在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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