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德基一角方桌,四人围坐,边吃边谈。
“我叫陈近三,她是我妹妹陈瑜。”他轻抚着女孩的披肩发,开始自报家门,“我家就住在附近,咱们先解决温饱问题,然后再请二位到家中喝茶。”他起话来咬字清晰,措辞得当,很有播音员的潜质,那温尔雅的风度让人感觉他出身于名门世家,加上长得明毅俊朗,一定很吸引女孩子。但我就是忘不了他怒视那个司机时的情景,——有杀气!
“别客气,我叫成峰,这是我的未婚妻张雨琳。”虽然订了婚,但我的这种介绍还是让二琳双颊泛红。
二琳有意无意地打量陈瑜,虽然尽量让眼神表现出善意,但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好奇。
陈近三叹了口气:“是早老症。”
他别看他妹妹好像六七岁的样子,其实已经十二岁了。这个话题较为沉重,所以我们没有继续。二琳问起他的职业,他毫不隐瞒。
“我是做珠宝生意的,算是子承父业吧,在市里有两家玉器行和一家金店。”
“哎呀!”二琳苦着脸道,“我们上午刚在一家金店买了项链和耳坠,要是早认识你就好了!”
“哪家金店?”
二琳翻着眼睛回忆道:“好像叫……博华黄金。”
“那就是我的店,”陈近三,“花了多少钱,我退给你,今天买的我免费赠送。”
我忙摆手:“不用了,这次算了,下回买金银首饰,我们一定找你!”
“那么这样,一会儿再到我的玉器行转转,选几副玉镯、翡翠挂件什么的,也让我聊表寸心。”
“好。”我想一味地拒绝就是失礼了,所以不妨带二琳去增长些见识。
一个人到底多么有钱,还真不是肉眼能看出来的。这位陈公子一身运动装,长得质彬彬,只能判断出他受过良好的教育,若仅凭年龄和装束估量他的身价,必然出现较大误差。
在博华玉器行里,我和二琳算开了眼了。
原来没接触过这个领域,一见之下,还真吓了一跳。巴掌大的一块手把件,可以才几十元,而硬币大的一个玉佛坠,却要几万元。
鉴赏玉石翡翠需要很专业的知识和技巧,不是我们这些外行人靠感性认识能领会的。
最后还是陈近三做主,给二琳选了个晶莹剔透的玉镯,给我挑了个可以挂在腰间的貔貅。我不知道这行业的利润空间有多大,但这两件的标价加起来可接近万元。象征性地推迟再三,我们只好愧领。
出了玉器行,我和二琳向兄妹俩告辞。陈近三还想请我们到他家中一叙,我推家里还有事,不打扰了。于是大家交换了电话号码,互道珍重。临别时,一直默默不语的陈瑜叫住了我,从兜里拿出迷你记事本,用一支精巧的短笔在上面写下了一串数字,撕下来塞进我手里。
“这是我送你的。”完她就跑回哥哥身边,向我们挥手告别。
如果没有那罕见的疾病,姑娘的花样年华该有多幸福啊!走在路上,我暗叹陈瑜之不幸,兼恨上天之不公。
“哥,陈瑜给你的是什么?”二琳的发问打断了我的沉思。
“可能是电话号码吧。”我从兜里掏出那张纸片递给二琳。
二琳接过去看了看,皱着眉头:“不像,没见过这样的电话号码,倒像是密码。”
我这才凑过去仔细观瞧,见上面写着:
0205101122410这是……这样的排列十分眼熟,但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我俩一边走一边猜,忽然二琳指着路旁兴奋地叫道:“我知道是什么了!”
我顺着二琳手指方向看去,那是一家福利彩票投注站,窗前的黑板上写着若干期的中奖号码、等级及金额。
我们走进那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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